么你就拿出证据,来证明啊!”
“谁主张谁给证据。”
如果换成以前的话,自己确实会不停地想着办法拿出证据来证明。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才不会这样子做,毕竟给了他们也不承认,所以自己凭什么要拿啊。
“你说我收买人,你拿证据啊,这句话我之前就已经说了,你拿不出来就闭嘴,不要在这里放屁,污染空气。”
亲子鉴定是长老们去做的,结果也是长老们拿出来的,这期间自己一直都在房间里面呆着,所以长老们要怎么做,随便他们。
非要污蔑自己的话,那再说吧。
谢祁宴听到这句话,用力地攥紧拳头,整张脸逐渐涨红,不知道该做什么解释才好。
“我看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是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不管我们怎么鉴定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砺长老看着事态逐渐朝着诡异的状态发展,里面说道:“以我看,也没必要鉴定了,谢祁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难不成还能有假不成!这是干脆就到此为止,别着了人家的道!”
听到砺长老暗搓搓地说着自己,谢凛渊只是懒懒地嫌弃眼皮子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偏心到这种程度,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是啊。”一直没有说话的雍长老,在这个时候开口道:“我早就知道说只要公开要做亲子鉴定就一定会出问题,所以在知道出现疑问的时候,我就已经派人先将东西送到国外去做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