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察觉是不是有什么恐怕的事情发生了。
“是不是长老知道了检测报告的事情,他们怎么会知道,是谁他们说的?”
谢祁宴刚问完,脑海之中就浮现出一个人影。
“难道是顾禾?她应该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妈妈你是不是弄错了?”
“是谢祁宴。”谢母头疼地说道:“你心里还是挂念着顾禾这个贱人,说不准这个主意就是顾禾给他出的,我告诉你,你少在那边替顾禾说话!”
听到谢祁宴这个时候还在维护着顾禾,她就来气。
都什么时候了,都出了那么大的事,为什么还要护着那个小贱人!
三年前就不应该让那个该死的小贱人进谢家的才对!
“总之,接下来如果长老又给你打电话,你必须立马告诉我,听到没有,他们让你来老宅,你就说你出差,没办法过来!”
谢祁宴嗯了一声,不敢做过多的解释,生怕这个时候说太多话,又会招惹到妈妈生气。
打完电话之后,谢母就回到沙发上重新坐着。
她心里不断模拟着到时候看见长老之后,到底应该和长老们怎么解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长老们始终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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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家。
谭颂安插在谢祁宴家中的佣人,早早的就已经在书房里面弄了一个窃听器。
所以谢祁宴和谢母两人的对话,他们这边都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了。
“我原本以为说他妈会解释一下检测结果,结果根本都不说,谢祁宴也不问,这一对母子怎么那么奇怪啊!”
谭婉婉双手环胸,气鼓鼓地说道,原本还以为说可以看起,没想到什么都看不到。
“无所谓,现在已经发生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了。”谭颂勾唇笑道。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