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害了自己。
谢祁宴将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一下子就彻底明白,瞬间觉得心寒难受。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身子用力地往后靠着,眉眼间满是绝望与懊悔地看着前面。
原以为自己做得百密无一疏,可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顾禾精心策划的。
“顾禾啊顾禾,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诡计多端了啊,你明明以前那么信任我的,为什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啊?”
谢祁宴抬起手臂放在眼睛上面,遮挡着前方的光芒,心烦意乱到整片脑子都非常的难受。
“谢凛渊!”
亲子鉴定这件事情可能就是谢凛渊做的,毕竟能够碰到医院的东西,除了谢家的人就没有别人了。
如果真的是顾禾干的,医生肯定会第一时间和自己说的。
谢祁宴锁定目标,重新坐好,准备出发去找谢凛渊。
可车子才刚刚行驶出去一两分钟,他又忽然一个急刹车,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
“顾禾,这该不会也是你的诡计吧?”
他沉眸看着前方,有些犹豫不决,指尖紧紧地扣着方向盘。
难道是顾禾有意识控制自己的思维,让自己去找谢凛渊,从而和他发生口角,好让谢凛渊一怒之下将这个消息发出去?
但如果不是谢凛渊的话,又会是谁?
“滴滴滴……”
逼仄的车内,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谢祁宴看着来电提醒上面的备注,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接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