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就是他在拿到信的第一时间,看到名字是谢祁宴的,然后立马修改了。”
谢凛渊说的有理有据,而且越说越发坚定自己这个想法。
“他将修改好之后的东西交给了你,你看到的就是那封已经被修改过的了。”
谢凛渊刚说完,就注意到顾禾的脸色不太对劲。
他又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谭颂,他整个人已经笑得抖得不成样了。
见他们两个人的这个反应,谢凛渊眉头紧锁,“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这种事也就只有谭颂做得出来了!”
当事人谭颂依旧是保持着沉默,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子安安静静地看着谢凛渊。
他那一副无所谓,不在乎的模样,看得谢凛渊越发厌恶和烦躁。
“谢凛渊,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吧?骑手把信拿给管家之后,管家直接拿给我了。”
顾禾看着他,索性也不和他多费口舌了,“是我当着谭颂的面将信封打开,他全程没有碰到信,我打开之后就看见了你的名字。”
“如果照你这样子说的话,那么修改信上内容的人,应该会是管家才对,但问题是,我们还调取了监控查看,才发现说骑手和上一次的不一样,管家拿过来就立马交给我们了。”
谢凛渊听到这话,脸色越发难看,隐隐觉得非常不对劲。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的话,那么修改信上内容的人,应该就是骑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