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闭着眼睛,当说出这个不堪的真相时,眼泪还是从她紧闭的眼角渗了出来,她颤抖地呼吸,片刻后慢慢睁开眼睛,用指尖擦掉了脸颊上冰凉的泪痕,再度看向了池浪,“这就是我要给你的证据。”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对此评论什么,因为此刻带有任何个人感情色彩的评论,都可能化为对苏妮的又一次伤害。
几近窒息的沉默里,只剩下池浪翻资料的声音,半晌后,他从自己带过来的资料里抬起头,用与之前别无二致的、平直而冷静的声音问了苏妮一个与此刻这份张亲子鉴定无关的问题:“我找到了你曾经的报警记录,四年前你曾经因为邱格对你实施性侵而报过警?”
“对,”苏妮吸吸鼻子,绕开了女儿的身世,她竭力让自己从方才激动的情绪里重新冷静下来,“那是邱格第一次撕开他那伪善的面具对我下手,事后他还想说那些花言巧语继续骗我,让我相信他对我是真心的……我装作信了他的鬼话,当晚就找机会跑出来报了警,当时也做了伤情鉴定,伤情鉴定很清楚地写明了我下体有暴力性事所致的撕裂伤,但是很可笑,因为邱格这个加害者做了万全的准备,所以当时并没有在我身上检测到任何施暴者留下的生物信息。没有生物痕迹做对比,就不能直接地证明是邱格对我实施了侵害,而我当时也拿不出其他物证来支持我的控告……所以后来警方没有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