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掩盖,半晌后,怅然若失地无声叹了口气。
三分钟后,足疗店。
在池浪那张清晰印着“桉城警察总署·刑事稽查队”字样的警官证的威慑下,方才追着没给钱的赛塔跑出门的足疗女郎,风情万种地从前台的抽屉里拿出了池浪的那部新款水果手机,抛着媚眼地物归原主。
“您也真是,早点跟我们说您是干什么的嘛,我们姐妹肯定配合警官抓人,哪还用您这大半夜的又跑山上折腾这一遭呢?”
还手机的时候,她染着艳丽颜色的指甲仿若不经意地在池浪掌心轻轻扫了一下,观察着池浪因为那点猫挠似的痒意而不悦蹙眉的神色,像是恍然间回过味儿来似的,察言观色着略略把仿佛已经刻在本能里的妩媚收了回来,“再说,我们店从来不丢东西的,您手机在这儿,不管您什么时候来找,肯定都能物归原主。”
池浪心里清楚她方才那仿若不经意地勾引是为了什么——无非是她们在借着足疗店的幌子挂羊头卖狗肉,知道了池浪的身份,怕他后面再带人来查,所以试图先试试看能不能勾引到他,继而给自己买个关系罢了,但第一,扫黄不归他们刑侦科管,第二是池浪是真心地觉得,这些女子跟上了年纪的糟老头子们做这种要不了几个钱的低价生意可怜。
所以他虽然脸色和语气都很严肃,但说出的话并不是高高在上和咄咄逼人的。
“你们店里的人年纪都不大,就找不到别的工作吗?”
年轻的女郎被他问得猛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