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力气瞬间消散,疼意顺着脚踝往上窜,直钻心底。
她扶着把杆慢慢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脚踝,眼眶慢慢红了。
他刚才明明看到她跌倒,看到她走路艰难,却从头到尾没问过一句疼不疼,甚至没多看她的脚踝一眼。
原来,他来找她,不是为了记起她,不是为了关心她,只是为了问两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她的期待,她的欢喜,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操房里的阳光慢慢移开,落在空荡荡的地板上,只剩舒佳凝蹲在原地,肩膀轻轻颤抖,心里的失落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