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墙角听了个大概,是陆厂长和周瑾园要和准备出去晨跑一下的陆临舟一起去。
陆临舟不论是傻子的时候,还是恢复的时候,都有晨起运动的习惯。
在乡下有很多农活干,他干完了都还有精力,回来了还要找她一起做“运动”。
她鼻子眼儿都不洗,他也不嫌弃,抓着她就要来几回。有时候急起来,衣服都不脱……
不得不说,那阵子,她身体也是好得不得了。
运动使人健康,哪种运动都是……
想到这些事,林穗穗觉得身上都有些燥热,赶紧把陆临舟从脑子里挥走。
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
睡了一觉,肚子开始抗议了。
林穗穗本想直接去厨房做饭,但这毕竟是陆家,她是个客人,也不好直接拿着人家的食材用着人家的灶具做饭吃。
犹豫再三,林穗穗朝着沈曼宁房间走去。
……
周日,沈曼宁也还是休息。
等她睡醒,陆叔叔一家人已经不在家了,留了个纸条说去晨跑了。
也不等她一起!
于婶也还没来,早饭都没人做。
沈曼宁气呼呼地在桌前坐下,盯着桌上摊开的数学作业本,更是委屈。
这几天两天因为陆远国夫妇找到了陆临舟,要回省城,她又在医院跑上跑下的,一整天都没时间写作业。
她现在学业正紧,又来了个林穗穗,实在是让她分身乏术。
明天就是周一了,作业都还没写完,现在心情更是差得一个字都不想写……
沈曼宁试着写了两题,对照答案去看,错得连她自己都看不懂。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沈曼宁拧眉,有些不悦:“姐姐有事吗?”
外面传来林穗穗的声音:“有。”
沈曼宁拉开门,眉头紧锁的脸上这才稍稍控制着神情,勉强笑了下:“什么事呢?”
“是不是得吃早饭了?”
沈曼宁一怔,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她的目光在林穗穗脸上扫过,突然绽开笑,努力掩住眼底的算计。
“姐姐你是饿了吗?”沈曼宁叹了口气:“我正愁呢,这两天跑医院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作业还没写完,现在正赶作业呢。”
见林穗穗偏头往厨房那边望了眼,沈曼宁声音陡然放软,指尖扯住她的衣角:“明天就要上学了,我实在腾不出手做饭,一会儿陆叔叔他们回来了,也要吃早饭……”
林穗穗拧眉,马上就懂了,沈曼宁肯定是想趁着于婶不在,把她当保姆使唤。
“不用做很多的,随便吃几口就行。食材都是现成的。”
林穗穗沉默片刻。
反正现在她要做饭,必须得得到这个家里人的肯定才行。
正好她自己也要吃,顺手加一点,也算不白吃人家家里的食材。
“行吧。“她说,“我不懂城里的讲究,你说做什么?”
沈曼宁的嘴角飞快扬起又落下,假装思索道:“陆叔一家喜欢吃小馄饨。不过馅料得你自己调一下。”
“嗯。”
还真是有血缘。陆临舟也最爱吃小馄饨。
林穗穗干活很麻利,剁馅的声音很有节奏。
很快,厨房飘来的香味钻进了门缝,沈曼宁站起了身。
走到客厅里时,林穗穗已经都做好了,自己开始吃了。
“我先吃了,我要出门。”林穗穗指了指案板上包好的小馄饨,“一会儿他们回来了,你给他们下一下,我怕泡烂了不好吃。很简单的,水开了丢进去,点一次水,小馄饨浮起来就可以了。
“好。“沈曼宁喜上眉梢。
————
林穗穗也不知道要去干嘛,确实是吃完就出去了。
留下沈曼宁一个人在家。
不过林穗穗前脚刚走,陆家一家三口就回来了。
沈曼宁掀开门帘,正撞见陆临舟扯起运动背心擦汗。
早上的阳光劈开窗户照在他起伏的腹肌上,汗珠顺着人鱼线滚进裤缝,令人浮想联翩。
他后颈汗湿的发茬泛着青,随吞咽滚动的喉结像车床新淬的钢件,折射出令她忘记呼吸的冷芒。
沈曼宁咽了咽口水。赶紧走过去迎接,嘴里还说着:“你们还没吃吧?我给你们弄去。”
说着,就跑进厨房,开始张罗下馄饨。
里面都收拾干净了,只有锅里温着的热水和摆放整齐的小馄饨。
“于婶还没来啊?”周瑾园自处看了下,没看到于婶,倒是看到了厨房的一切:“瞧瞧这孩子,全给我们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