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时间看呆了
    几个婶子嫂子正因为林穗穗的事儿拌嘴,张婆子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停下的身影。

    张婆子看过去,田埂拐角处的身影她认识:“哎呀!是启星回来了!”

    张婆子笑着打招呼:“你娘说你最近在镇上走工,难得回来一趟啊!”

    何启星连忙点头:“是啊,婶子,最近活计多,一直没回来。”

    春苗嫂插话道:“启星这孩子,真是勤快。我见过好多走做匠,都吃不了苦!”

    何启星是村里的走做木匠,一年到头,哪里有活儿就到哪里去干,很少回家。

    何启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脑子里却全是她们刚刚谈论过的事。

    那个林穗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正想着,身后传来陆小芳的声音:“表哥!”

    何启星回头看了眼:“小芳来了。”

    陆小芳小跑到何启星面前,笑着说:“是啊,表哥这么久才回来一趟,我肯定要来接你。姨妈已经在我们家了,走,赶紧回去吃饭!”

    ……

    林穗穗给陆临舟拿了换洗的衣服,就又去了卫生院照顾陆临舟。

    坐在病床前,喝着冷掉的茶水,心里直叹气。

    她可真是个好人,他都那么狠心要弃她而去了,她还在勤勤恳恳贴身照顾。

    说是好人,不如说是个傻子。

    “陆临舟,你倒是享福,躺着让人伺候。”

    林穗穗用棉签蘸水替他润唇,指尖划过他干燥的唇角,吊瓶的滴答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时,床上的陆临舟眉心突然拧紧,长睫微颤,像是下一秒就要睁开眼了。

    林穗穗的棉签一下悬在半空,看见他喉结剧烈滚动,她立刻起身:“陆临舟?”

    他这是要醒了?

    林穗穗扑到陆临舟身上,不敢伸手摇他,就只能扬声喊了他好几声。

    可明明刚刚还动了的人,一眨眼又完完全全昏迷了,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林穗穗臆想的。

    林穗穗叹了口气,一颗心一上一下,弄得她后背汗都出来了。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能醒。

    即使是他醒来后就要离开了,她也还是希望他能早点醒过来。

    ……

    何启星是个勤快人,闲不住。

    在家这几天,他也会下地里去干活儿。

    何启星扛着锄头出门,日头正毒,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滴,把蓝布衫前襟浸出个大补丁。

    身边是他家邻居二柱,两人并排往地里走。

    “启星,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何启星随口道:“后头有活儿了就出去了,在家待不几天。”

    说话间,两人路过村口老井时,何启星听见木桶撞着井沿的响动。

    他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女人正弯腰拽绳子,辫梢沾着片草叶。

    井台的青石板晒得发烫,她穿的粗布衫早被汗水洇透,后颈处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在阳光里发亮。

    木桶出水时,她腰腹跟着用力,布料绷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腰间细带勒出不盈一握的轮廓。

    何启星的锄头柄在掌心滑了滑,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接着,她直起腰转身,胸前的衣襟也沾着水痕,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

    何启星看呆了,一时间停下脚步不走了。

    身边二柱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解:“启星,看什么呢?”

    何启星猛地惊醒,耳尖瞬间烧红,锄头差点砸到脚面:“没、没看什么。”

    二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林穗穗正弯腰挑水,后背的布料被撑开,显出肩胛骨下淡淡的骨感。

    二柱抬手跟林穗穗打招呼:“陆家嫂子,挑水呢?”

    林穗穗听到有人叫她,撩起眼眸看过去,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笑着打招呼:“是啊,二柱要去下地?”

    “是啊,那我们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

    二柱扯了扯何启星,他才终于从林穗穗刚刚那个笑里回过神来。

    他喉间上下滚动,不敢再回头去看她的眼睛。

    ……

    从地里回来,何启星直接去表妹陆小芳家吃饭了。

    何启星刚走进了院子,就觉着气压不对劲。

    何母擦桌子,见他进来,嘴往东厢房努了努。

    何启星望过去,门帘半掩着,里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小芳在哭?这是怎么了?”何启星放下锄头问道。

    何母娘叹了口气,抹布在水桶里涮出个大花:“还不是给陆家送饭闹的。下午她去卫生所送饭,偏让族长给撞见了。”

    东厢房“咣当”响了声,像是有人踢翻了木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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