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那我还是过江之鲫吗?”
林棠棠扯住最后一抹遮掩,不让他更进一步,等着她的回答。
“不,你不是。”
“那我是什么?”
“你是迷人的小妖精。”
情话暖暖,心儿荡漾,比起阿棠,秦墨安觉得自己才是中了情毒的那个人。
红帐上的铃铛轻遥,不知时间几何,铃舌碰击着铃壳,发出清脆的声音,从未停歇。
“阿棠,你怎么这么会?”
“这是一个梦,少儿不宜。”
……
不知何时,画风又变。
“殿下,好了吗?我不会了,求放过……”
“那便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