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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庄毅举着酒杯,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接着就是一口气上不来,倒在了桌边。
刘大宇一见,忙帮忙打圆场:“肯定是会试待太久了,赶紧把他送回去,顺便请大夫。”
陈可灼等人想阻止,又不敢,怕传到皇帝耳朵里,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被读书人知道了,编入文集里面,也足够臭名千古。
王府仆人们七手八脚的抬起庄毅,怕颠簸到他,愣是把他抬回到了欧阳家。
“毅哥儿,毅哥儿……”
“别喊了。”庄毅知道屋里只有自己和欧阳焕,睁开眼睛。
欧阳焕抚着心口,说道:“你可把我吓**。”
庄毅轻松下床:“没法子,一屋子达官显贵,就我一个举人,都跑来找我喝酒,我不能不回敬,光喝水都饱了。”
欧阳焕听罢,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几分羡慕,几分好笑。
“哎!”
他长叹了一声:“若是此次会试得过,今后就要这样过日子,令人好生感慨。”
听出老友话里的羡慕,庄毅笑着打趣道:“你有空叹气,还不如多练字。”
“为何?”欧阳焕一愣。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应该参加殿试。
殿试是科举考试中唯一不誊录的考试,写好后直接呈交御览,不需要中间人再抄写一遍。”
庄毅解释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殿试考试,书法往往比文章更重要。”
欧阳焕一听,立马起身,回书屋苦练书法。
庄毅也起身去书桌,铺上了笔墨纸砚,开始悬腕练字。
练的是阮子清老先生那次给的字帖,庄毅一直随身携带,有空就拿出来练一练。
馆阁体,虽然没有了书法‘从容不迫,潇洒俊逸’的气度,但胜在字迹清秀,一目了然。
当然,行书、草书等,庄毅也没有放下,只是暂时一切围绕着中举展开。
到现在,庄毅已经练习了两遍字帖,第三遍就放弃了字帖,专心致志的靠自己的肌肉记忆练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