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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着。”说着亮出自己的绳索。
吏役吃了一惊,还没开口,庄毅的声音响起。
“我要见县令!”
“县太爷是你说见就能见的,你们打伤公差,都老老实实去大牢待着去!”和谢秀才很熟的吏役,呵斥一声。
接着,从衙门出来了十几个衙役,将他们团团包围。
完了!
陆老四惊恐万分,护着妻儿。女主人抱着儿子躲着,心里顿时感到绝望。
“对不住啊,蒋头,给你添麻烦了。”谢秀才得意了,“把这些刁民都关牢里,马上的东西归蒋头。”
当然,对于有刀这件事,选择性的无视了。
同为胥吏,谢秀才很清楚,要是说了,这帮衙役肯定不干活。
巧了,庄毅也不会说,只站在那里,如松如柏。
“这可是你说的。”值班吏役笑道。
那些把庄毅围起来的差役,一看到几匹马以及马上的物资,顿时笑容满面。
三个字:白吃黑!
“我要见县令。”
庄毅重复这一句话,破坏了大家的美好幻想。
“你们识相点,乖乖的进牢,别让老子费事儿!”值班吏役对庄毅侧目。
谢秀才也是一脸黑线,这傻小子读书读傻了吧,怎么看不懂形势啊!
“我要见县令。”庄毅又是这句话。
“你是不是……”值班吏役脸一黑,张口就骂,可是刚说出三个字就打结了,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庄毅手上拿着一张朝廷发的牌照,上面明晃晃的盖着礼部大印。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庄毅拿着牌照,一脸微笑的看着值班吏役。
值班吏役又瞥了一眼,确定这是真的,唉呀妈呀,这太突然,但仔细一想很合理。
几匹马和马上物资这么多,不是经商,就是赶考。
完、完了。
值班吏役生气的脸上,硬生生挤成一朵花:“老爷误会了,小的意思是……你说的对,哦不,老爷说的对。”
这是怎么回事?
差役都懵了,当然更懵的还是陆老四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