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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老将,你亲自带兵运粮,如何?”董忽力的脸是黑的。
往年去别处,总是一路势如破竹,赚的盆满钵满。
自己今年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选择界岭口,损兵折将不说,还被挡在关外。
回去怎么交差!
“末将不会辜负主帅的期望,只是老将不在的日子里,主帅一定不要冲动。”
亦不喇当仁不让。
董忽力也向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冲动。
亦不喇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应昂在一旁听了半天,也想了半天,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叔父,咱们来一个声东击西,佯攻山上据点,实际上主力从正门突破,只要抢占瓮城,咱们就是胜利。”
董忽力认为有理,立刻亲自布置,以应昂统帅全军坐镇前方,以布尔海为一路佯攻。
两路齐发,吓唬住南兵。
想法似乎很好,现实则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庄毅看他们的眼神,已经和看**一样了。
当北虏大举进攻,庄毅的旁边,是一台台装填完毕,引弦待发的投石车。
这可不是一般的投石机!
确认敌兵到了投石范围内,庄毅淡淡的下达了攻击命令。
“发!”
掌旗官挥舞旗帜,早就准备好的军士抡起大锤,砸下**。
一块块石头,带着呼啸声,飞了出去。
每块石头都不大,主打一个多,铺天盖地宛如下雨一般,笼罩在前方的虏兵头上。
别看石头不大,借着惯性和投石机的投掷力量,依然能砸得头破血流。
稍有迟疑,就是死的很惨。
而反应快的,及时躲到了盾牌下面,或者坐骑底下,侥幸逃过一劫。
其余的,不是砸死,就是砸残。
一时间,到处都是惨嚎声、马匹嘶鸣声。
庄毅安静的听着,毫不心软。
因为虏兵比他更残忍,俘虏的崇胜军士兵,骨头最硬的,总是被砸断腿,挂在营门。
“传令,换更大石头,朝既定目标投去。”
庄毅早就算到了进攻点,所以,要送给攻关的部队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