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材,可他疑惑更重:“你从哪里哪来的?”
“自然是寻你这边的奴婢,”谢挽宁毫不犹豫的开口,将小枝出卖的极快,指着站在一齐,独独心虚低头的那婢女:“就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根据谢挽宁指的方向落在小枝的身上。
小枝身侧的好友瞬间就惊呆了,扯着小枝连连低声询问到底什么情况。
谢挽宁放下了手,扬声说:“你一听要许多药材便将原先的药材带走,半点东西不给我留,又将我困在这地方自生自灭,我嫌无聊,就喊她去了。”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谢挽宁又看了眼小枝:“你们南越国到底厉害,各个奴婢都护主的很,听到是关于你的事情,小枝非常积极,一齐几天都给我带药材。”
“哦?”温道尘瞬间就对小枝感兴趣,可思维也没跟着谢挽宁的话掉进去。
他转而反问对方:“你既是这般说,那我便要问问你,那些药材可废不少银子,你身外之物全被本皇吩咐掏出,又从哪儿得来的?”
“自是首饰。”谢挽宁回答。
温道尘更加不信:“你拿你的首饰去让人帮忙抵押买药材救本皇?”
他蓦然就笑了:“你当本皇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