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了,你又要做什么!”
“本皇要做什么?”温道尘回头,好笑般的看着地上的人,他身形微靠在桌子边缘的位置,瞧着谢挽宁不服恼然的表情就觉得可爱。
对于她这般模样,温道尘心情大好,也有了给人科普的欲望:“每个人都有野心,特别是男人,更别说本皇这种地位的人。”
“既是想要掌握更多的权势,本皇就得去吞噬更多的资源。”
他隔空点了下谢挽宁:“那你们宣朝和北疆将是本皇的第一目标,北疆与南越目前还是合作关系,本皇动不得,但宣朝可以啊。”
“只要将你们两家吞噬,本皇又恢复了原本的雄姿,还愁不能在其他皇子面前脱颖而出,不能得到父皇的赏识吗?”
谢挽宁咬紧牙,懒得附和人的话,她气急扭过头。
温道尘却不给她反抗不听的机会,冲南越侍卫摆手,让人掰着她的脑袋回过眸,让人再次被迫看向自己。
“本皇话还未说完呢,干嘛不继续听?”温道尘调侃说。
谢挽宁撇嘴,冷笑:“你还管这么宽?”
“我既是这里的皇,我想怎么管,怎么做好像还轮不到你来说。”温道尘停顿了下:“但不得不说,你眼光算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