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划破,痛感直飙升不说,萧奕又双腿恰着他下半身,他动弹不得,骨头还被萧奕给扭到,一度让人崩溃非常:“你才有病!”
萧奕阴冷的勾唇笑了下,眉宇间多了几分与萧南珏十分相似的阴辣狠厉和相似,对于顾擢的叫唤他置之不理:“不是很有能耐吗?方才不是敢偷袭我吗?”
“一个废物,谁给你的自信来偷袭的,嗯?”
他拍了拍顾擢的脸蛋:“老老实实按照我们的吩咐去做,少吃苦头不好吗?”
全方面的压制,言语上的极度嘲讽,身体的残缺。
种种方面之下,顾擢在怎么有理也变成无理。
无力感深深爬上了他的脸皮,悄然紧绷而与对方僵持对峙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他叹了口气,屈辱低头:“……我,我知晓的。”
男人露出满意的笑:“这样就对了吗。”
他又拍了下顾擢的脸,从他的身上起来,双掌撑在顾擢身侧借力起来的同时,手指摸索过一旁,捏起其中一块方才被顾擢打碎的药瓶碎片。
“咻咻!”
一个眨眼的功夫,那碎片擦着顾擢的脸颊飞过,重重磕插进他头发后的地板,在顾擢脸上划出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