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脆弱敏感
    萧南珏压住青诃想动手的手,嘴上开腔:“你想多了。”

    青诃同时抬眼,两人之间的距离挨的很近,青诃看出萧南珏眼中的意思,对方更是轻微的摇头,让他不得不松开了握在腰间佩剑的手:“……是属下多虑了。”

    谢挽宁拍了拍他的肩膀,薄唇几乎没动:“去找琅昼。”

    “告诉他,让人该日期去安排北山的事情,近期切勿去安排。”

    “……明白。”

    萧南珏放开他的肩膀,青诃当即往后倒退好几步,迅速离开此地,往离萧南珏反方向靠去。

    “琅皇子!”

    听到有人喊他,琅昼当即拍了拍马车内壁,让前面的车夫扯住缰绳停下来。

    掀开车窗,琅昼往后看,发现青诃骑着马正朝着他这边赶来,他不禁歪头挑眉好奇的看向青诃,“你怎的寻我来了。”

    他手臂搭在车窗台上敲着,好笑打量问,“难道是萧南珏那家伙又后悔了,知道自己不行,是个废物,决定将昭宁拱手相让给我是吗?”

    “吁。”青诃骑着马匹来到琅昼的马车身侧,他拉着僵绳,对于琅昼的这一番话感到不悦,满脸严肃的纠正琅昼的话:“昭宁公主他并不是一件商品,而祁王殿下也不是您口中的废物,他若想救,自然会拼尽一切全力去将昭宁公主从南越国带回来!”

    琅昼啧了声:“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想不到办法去救昭宁?”

    说着,琅昼冲青诃摆摆手,“你不用冲我解释这般多,倘若萧南珏真的有本事,也不会催你让我大老远的从北疆赶来这个——”

    从马车里探头出来,琅昼环视着周围,扁了下嘴,满脸都是对外界的嫌弃:“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谈事情,就怕旁人听见,也方便我与他的对话。”

    青诃哑然一瞬,一时回答不上琅昼的话。

    “的确。”就紧紧那一瞬,青诃就缓过劲来,“宣朝当下与南越之间的实力相差甚远,以至于现在发生这种事情,我家主子无法将昭宁公主救出来,但他现在在努力,您也不必这般诋毁他,诋毁我们宣朝。”

    “诶。”

    琅昼听到这话可就不乐意了:“你可别将这顶高帽子扣在我的头上啊,我可没诋毁你们。”

    见青诃还要往下多说什么,琅昼摆摆手示意人停下:“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我若真想诋毁你们宣朝,此次萧南珏如此没有诚意的催促我从大老远的地方赶过来,还未给我个好脸色,我早就该扭头就走,还可以冲南越表达诚意出卖他。”

    “我既没干,那就代表我与他之间的合作根深蒂固。”

    看出青诃大概是个直木头,琅昼也懒得和他开起玩笑,更不愿说太多弯弯绕绕的话,避免人又误会,到时候误会大了,可是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他岔开话题:“你追上我,是你家祁王又想我干什么?”

    被琅昼这么一提醒,青诃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抬拳冲人作揖:“祁王殿下让您改日再派人前去北山。”

    听到这话,琅昼吊儿郎当的神情稍稍严肃了些:“是有人……”

    “大抵是的。”青诃点头附和。

    这下,琅昼脸上也没多余的笑意了。

    他迅速将身体往马车内回笼,任由马车内部的黑暗将他尽数吞噬,只剩下面部上微弱的光线打在那。

    琅昼直勾勾的盯着他,开腔直言:“直接走。”

    青诃愣住了。

    马匹踩动了下脚,还未等青诃反应过来,就见他扭头冲车夫吼:“还不快走!”

    马鞭扬起,重重的打在马的屁股上,马蹄声起,眼前的马车一溜烟的瞬间离开消失在青诃的眼中。

    他的迅速离开更让青诃摸不着头脑,但也没多说多想。

    拉着缰绳,青诃控制着身下的马匹扭过身体。

    既然琅昼听到事情就变脸离开,大抵猜出黑暗之中监视的人是谁,却也不告知他,让他转告给祁王殿下。

    他撇了下嘴,人烟荒芜之地,青诃也不愿意多待片刻,也赶紧离开了。

    顾家。

    顾擢的腿伤好全大半,他坐在院子榻椅上,身旁正放着一坛好酒以及一块叠肉,断掉的左腿口开始发痒。

    他呼了口气,抓着上面的绷带紧紧扯了下,又一层一层往外掀开,露出下边那发肿发红的皮肤。

    那难受的让他忍不住扭了下身体,顾擢抓着一边的稻草,恨不得直接往自己的伤口刮去。

    可左腿断面处的地方脆弱敏感,若这么一刮,痛苦的也是自己。

    咬紧牙,顾擢又去拿刮片一点点的将药膏的涂抹在上面,冰凉舒适的感觉让顾擢眼睛不经眯起。

    捏着那刮片反复在上面摩擦,顾擢竟觉得好玩。

    “很好玩吗?”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道幽然声,在这安静的环境下显得很突兀可怖,顾擢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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