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穿梭,游遍全身,将痛苦带遍全身。
痛到温道尘压根就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那白棱被他攥的死死的,但因为用的力气太大,白楞被扯坏,他直接没了力气的支撑点,只能咬着嘴里的布,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缓解一下。
痛感过了一阵,温道尘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冷汗遍布他整颗脑袋,脸色苍白极了,他慢慢掀起眼皮,虚弱开腔,声音断断续续的,“第二次治疗怎,怎会这般痛……”
“还是那句话,”谢挽宁面无表情的说,“你的情况最为特殊。”
温道尘重重的闭上眼,咬牙握紧拳用力的捶了一下床榻,偏头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次治疗较快,虽然第二次的治疗会比第一次的痛苦,但时间却比第一次的少了很多。
这大大缓解了温道尘的痛苦。
而因为他先前的威胁,谢挽宁也没有多照料叮嘱,将针一拔,简单收拾一下就转头出去了。
她负气回到房间后就后悔了。
自己这般做,很有可能引起温道尘的不满。
他脾气若是大起来,那些人的性命定然会受到威胁与伤害,那自己做了这么多可就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