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现在,可以了吧……”
谢挽宁算了算时间,又低头抿了口茶水,这才放下茶杯回身到温道尘的身侧。
她垂下眼,没有选择和男人直眼对视上,利索的收取的两针。
针头拔出的那一刻,温道尘又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抱起欲要抓头,又要在乎形象的放开,语气也逐渐变得崩溃:“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就不怕本皇后边又拿你开刀?!”
“够轻了。”谢挽宁看了他一眼,“那男人是怎的不行,你又是怎的出状况,你心里应当有数。别动不动就拿我的性命威胁我。”
“要是我真的恼了,不顾我自己性命……”
她话音微顿,视线从温道尘的身上移开,慢慢落在某个东西上。
而男人也不禁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身体瞬间发紧,方才欲要威胁的话语也卡在嘴边,利索的被他吞回肚腹里。
温道尘干笑了下,咬牙切齿:“你继续。”
谢挽宁微笑,一只手撑在温道尘的身侧:“还请您稍稍忍耐下。”
话音刚落,东西就被她利索的全拔出来。
那些银针全都被谢挽宁丢在地上,她也没有放回针包的心情,面无表情的后退了好几步,又拾起早早就准备好的湿毛巾,将自己的手反复擦拭着,仿佛方才手碰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几乎将双手搓红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