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本皇先前在宣朝时就不该不知晓你。”
“隐姓埋名,只为祁王殿下办事。”谢挽宁说。
简单意骇,成功打消了温道尘的顾虑。
可这种事情,马虎不得,温道尘并不认为谢挽宁能够认真好生的帮自己做,毕竟人还是萧南珏的人,倘若再次途中做了什么对他不好的事情呢。
他的默不作声让谢挽宁明白他的顾虑,假笑更深:“您不必担忧太多,我们人还在这。”
“你既是祁王身边的人,那为何先前本皇和他交涉时从未见过你。”温道尘答非所问。
此时青诃出声:“先前人都是躲在暗处,他的相关能力代表了他不需要出现在前线帮助。”
“哦——”温道尘拉长音调,看向谢挽宁的眼神更加意味深长:“也是,都能治疗那种情况的人,跑到前线,也能作甚。”
阴阳怪气的话听的两人都极其不爽,谢挽宁连假笑都有些维持不住,她压着心里涌现的怒意,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那您当下的想法是什么呢?”
“谈判就此结束,本皇给你们再次谈判的机会。”
温道尘顿了下,声音放轻了许多:“至于你说的那些,本皇后期会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