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四个字,谢挽宁心瞬间颤了起来。
温道尘怎么会知晓她会易容的?
先前在北疆,在宣朝与他撞上对上的那些时候,自己分明还未学会易容,他不可能知晓才对。
她的大脑在继续转动,脑子里忽的浮现出一个人。
昭阳!
难道昭阳又带着这个消息回头找人重归于好?
可若是又重归于好,此次知晓温道尘是专门过来找自己,昭阳也定然是会跟随过来,好生接着温道尘的威风来对自己出气。
毕竟她不相信昭阳会因为在场有不少宣朝的人就不敢过来,怕丢了面子。
一个能在大街上就随即对一个男子勾引,甚至衣裳都快被自己扒光的人,又岂会不敢。
眼见有人的手就要摸上刀疤男人的脸上,刀疤男人立马拍掉对方的手,嫌弃的往旁边靠去,“都是男人,你这是作甚?!”
其余人面对这情况也是这般态度。
谢挽宁注意着他们的神态,在自己身侧的南越侍卫要伸手过来也以同样的态度对待对方,更带着恼意看向温道尘:“温太子!你这又是何意?存心让我们这些人先犯个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