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极了,她就知晓自己不能在打趣秋分了。
免得真给人急到跳脚。
她悄然笑着转开话题:“南珏派你出来时,可有向你提过关于南越国的事情?”
秋分愣下,谢挽宁继续追问:“可有说过什么?”
“没……没有。”秋分仔细回想了下摇摇头,指着青诃:“您问他,兴许比问奴婢更有用。”
“他也问的差不多了。”谢挽宁叹息。
但纵然不问,谢挽宁也能大概猜出当下的情况。
局势变得更加动荡,周围无数人都在观望他们宣朝和南越国之间的斗争。
虽说大多数人都是中立的,心底却都在逐渐偏向南越国,毕竟实力摆在那。
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揉了揉眉骨,“除了打仗,没有其他路子可选了吗?”
战火燃起,最为受伤的就是老百姓们,到时候人人无家可归,又没什么粮食,定然可怜的很。
作为大夫,她定然不舍地看到那些人在自己跟前那般惨烈。
青诃思索回答她的话:“有的,谈判。”
青诃沉思了下:“属下提起谈判,是因为那南越国的人,率先提出想要和咱们宣朝的人谈判,听说来的更是他们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