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角还没碰见,整个人就踹飞出去了。
这次,没有谢挽宁动手,青诃踹的一点都不轻,完全没收劲。
胆怯人嗓子本就被破坏,这会又被猛地踢出血来,脸色苍白到好似成了死人一样。
可就算这样,谢挽宁也没打算放过他。
她冷笑着,又取下一个药瓶,往前走了几步,在离胆怯人两步远的距离直接抛去。
这突然的动作,胆怯人想要躲都躲不了。
“啊——哈哈哈!”胆怯人突然开始大笑。
他声音才被破坏没多久,整个人就突然开始大笑起来,好似将重物方才地上拉扯摩擦所发出的声音,刺耳的很,而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疯狂抓着自己暴露在外的皮肤。
没几下的动作,就如同先前的人那般,血淋淋的。
谢挽宁偏开眼,面无表情的将那药粉塞口塞回去。
她转过身走回到青诃身边,脚步刚踩到与青诃并侧的对方,身后的大笑声戛然而止。
“青诃。”谢挽宁没有转过身,垂眼将东西慢条斯理的摆挂回自己的腰带上,“找人将他拖下去处理了。”
语气淡然的像是在处理一块肮脏破烂的抹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