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人调戏:“值得。”
这下谢挽宁无语到说不出话来。
她总觉得自己说出一个礼,萧南珏会说更多礼出来堵住她的嘴,更让人烦躁的是,通常自己还寻不到任何反驳的机会,就好似是,事情本该如此,也本该朝着这个走向前进。
但人这般,她又心疼。
骄纵复杂的情绪盘踞在她心底,谢挽宁不禁开始幻想自己同意萧南珏留下来这件事情到底值不值得。
而伴随着萧南珏留在这里的时间愈发长了起来,院子里的东西也多了起来。
通常谢挽宁刚给客人敷脸就听到门外一阵吆喝声,她搅拌着药泥走出去,就看见青诃招呼着工人往内走。
她皱眉将药泥放在一边,大步走过去:“青诃!”
青诃听到叫唤,扭头看向谢挽宁,扬起笑容,抬拳作揖:“昭宁公主,您有事吩咐?”
“自然是有的。”
谢挽宁稍稍抬起下颚,指着面前一群东西:“这些是什么?”
“就是普通的桌椅啊。”青诃有些猛然,以为自己盯工人搬错东西,还大步凑上去检查一番,可的确是桌椅,“可是昭宁公主对眼前这些款式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