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知道大妈大概并不相信自己的话,她自顾自的先将脸上的药泥给敷抹全乎,才慢慢开腔:“您若不信,待会等我将药泥卸掉不就好了?”
有了这句话,站在街对岸的几人也纷纷好奇的凑了过来。
她们将谢挽宁给围绕成一圈,好奇打量着她脸上的东西,等候敷泥时效,她们叽叽咕咕的交头接耳:“这东西真有她说的那么神?”
“我也觉得不可信,会不会是骗子啊?”
“先看着呗,是不是骗子待会就知晓了,总不能有人拿着自己的脸当骗子吧?”
“也是……我瞧着这小姐也是挺漂亮的,应该不会拿自己的脸做赌注。”
她们声音不大,谢挽宁却听的十分清楚。
她心底并未有被她们误会后的伤心难过,全然是高兴。
既然能被质疑,那便说明她们是听进去自己的话,只不过她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罢了。
那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她们相信。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围在谢挽宁跟前的人愈发多了起来,她们都是跟随人群,瞧着人多就凑过来看热闹,但最后听说过谢挽宁先前对原先就在这里等候的人说的话后,也都好奇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