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躲!你凭什么躲!”女人尖叫怒极,“一个勾引别人丈夫的狐媚子,你说该不该打!”
有瞬间,谢挽宁有些恍惚。
这种话术她倒是许久没听见过了,上一次听到,还是昭阳并未被剥去身份,自己在宣朝没有任何话语权的时候。
那会的自己孤立无援,只能任由他们那般喊自己,侮辱自己。
可现在却不同了。
她眸底划过一道黯然冷意,女人张嘴继续叫喊,她想都没想的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世界彻底被静声了。
谢挽宁还保持着扇人巴掌的动作,她扇人的手指微缩,忍不住轻握又松开,掌心处泛起阵阵痛痒,忍不住的,她抬手轻呼了下掌心,有些懊恼,还是扇的太过用力了,自己手痛的要死。
女人不敢置信的偏回头,她捂着被谢挽宁扇的那边,眼神愤然,情绪彻底大爆发,“你竟然敢打我!?”
她整个人作势要扑到谢挽宁身上去扯头发,“你这个勾引旁人丈夫的下贱胚子,凭什么打我?!”
谢挽宁躲避不及,抓着药瓶一副要丢上去的模样,吓得周围不少有热心肠的想要拉架,可又怕被谢挽宁的药粉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