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强迫着自己的身体不因为发痒而扭曲发抖,冲人下跪磕头,“我真错了,我真的错了!”
男人恳求般的看着谢挽宁,“这药粉既是你的,那你定然有解药的对不对!?”
谢挽宁没有回应,小周声音愈发尖锐大声,“对不对——!是不是我说的那样,快救救我啊!我要被痒死了!”
他发疯大叫又疯狂抓着手的恐怖模样弄的在场的人心里都犯怵的很,看向谢挽宁的眼神也都带着一丝敬畏。
能把小魔王整成这样,谢挽宁也是有一定手段的。
而他们所敬佩的人此刻正在掐着时间,她算计着自己药粉折磨人的时效,自知如果不在一定时间里把小周身上的药粉效果解除,对方痒到丧失理智去自杀,那可就罪过了。
她可不想刚搬过来又要搬走,还要走衙门一趟。
“哝。”
小周抬头,一颗东西朝着他丢去,他连连伸手把那东西给接住。
低头一看,是一颗浑身褐色的药丸,谢挽宁的声音响起,带着冷意轻蔑“这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