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误会:“奴婢真的没有,这婚服被剪烂还是奴婢先瞧见的!”
橘琉却不信:“说不定你贼喊捉贼呢,之前你可是频频都为了外人而去怼夫人。”
“那是因为祁王殿下是我曾经的主子,我念及旧情才帮说一番!”秋分着急撇掉怀疑:“再说了,当初祁王殿下和公主可是一对,我帮忙劝和也属是正常,不能因为这事而判定我的罪!”
“你那般捉急作甚?我瞧着就是心虚!”
“我心虚作甚?你别因为最近公主器重你,你就能随便张口咬人!”
两人吵的不可开交,谢挽宁在中间听的头疼。
“行了。”她皱眉开口,可两人吵到几乎忘我,压根没人听见她这句话,瞬间,谢挽宁气到发晕,她深呼吸着,皱眉大喊:“行了!”
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谢挽宁揉了下眉骨,手垂下拢着外衣,吐声指挥:“橘琉,去把拿一套拿出来好好整理。”
“是。”橘琉福身应下,又似是挑衅般的看了秋分一眼。
秋分瞥见,更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她更接受不了自己在谢挽宁身边的位置被橘琉取代,忍不住开腔问:“公主!”
她大步走来站在谢挽宁的身边跺跺脚,哼声撒娇:“您怎的将这般重要的任务交给她,这明明是该奴婢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