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宁眉头拧的更深了,秋分见状,连忙加紧说,“毕竟郡主现在年龄还小,倘若是没有个好的学堂环境,那对郡主的影响定然极大。”
“先前在皇宫里的夫子如今还在。再者,郡主一直住在这药堂后院也不是件事情,来来往往的,总是不太好。”
谢挽宁脸色有些差。
因为她发觉秋分所说的话是正确的,自己更无力去反驳。
她也想过一直住在药堂后院不是长久之计,也想过过段时间去寻个院子住下。
可秋分方才一提醒,谢挽宁才想起还有不少事情自己还未处理,比如桃桃的事情。
她要的是桃桃接受最好的教育,一个良好的环境。
要是桃桃跟着自己住在外边,且不说先前从北疆那得到的东西多久花完,光是宣朝京城中是否还藏伏着对她不利的人尚且未知。
更别说明面上还有个顾擢虎视眈眈,桃桃更是有暴露的风险。
她吐了口气,对于秋分的擅作主张还是没有责备,顺着人的话,去喊橘琉陪同秋分帮自己收拾东西。
黄昏之际,谢挽宁携带几人再次出现在皇宫前。
有了秋分在,她踏进了自己前几天还在想办法该如何进去寻人的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