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四周的婢女抱着端盘连连凑上来,舞女齐齐上前,谢挽宁趁机又看遍北疆的舞蹈。
期间北疆王也似待客主人般,不断询问她的感受,这让她并不反感,心里对北疆王也放松了些警惕。
酒色醇香,身旁婢女端来酒壶时,谢挽宁脑子里就蹦出这四个字。
她斜眼看了眼那酒壶,婢女立即心领会神的再度凑上来给她倒,她便顺势端起来,正欲要低头一饮,酒香就掺和着奇怪的味道涌入她的鼻腔里。
谢挽宁一愣,捏着酒杯拉远了点距离,却并未在旁的地方嗅到。
她目光落在酒杯里那透红液体,恍然明白了什么,抬眼视线转看向四周。
一水的贵族笑看着舞女表演,并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她这里。
但她总感觉有股视线朝着自己这看来。
她沉默片刻,转而寻向琅昼的方向。
对方大抵是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而疑惑的朝着自己这看来。
两人对视,谢挽宁手腕微抬,冲着他轻摇晃了下酒杯,眼神示意了下,不放心似得,她嘴唇又微张,气声微动的对他比了个嘴型:有人下东西。
见琅昼眉眼微张,谢挽宁就明白他读懂自己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那杯有料的酒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