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门口侍卫回头看了眼他所指的方向,更加警惕:“抱歉,您不能去。”
“为何?”顾擢冷眉压下,沉声质问:“可是你们主子意愿?”
侍卫没说话,他便索性换了个话题:“你们主子是谁?”
“自然是皇子殿下。”
皇子?
顾擢眯起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人,瞬间就锁定在琅昼身上,脸色更难看了。
最初琅昼来时就试图与谢挽宁不清不楚,现在她又住进了琅昼的住所,等同于受他的庇护,那他想要……
顾擢握紧拳,着急之下又试图闯进去。
三番两次的擅闯行为直接让侍卫对他贴身了危险的标签,侍卫立马拔出腰间佩剑,冷声呵斥:“你若要再次擅闯进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刀尖无眼,利剑白光上倒映着顾擢冷然难看的神色。
他舌头顶着脸腮,看着侍卫警惕自己的模样,明白自己一时半会是见不到人了。
可还好,自己已经知晓她现在的住所。
顾擢冷脸往后倒退着,他微微仰着头,顶着刺眼的阳光眯眼看着匾额,大致记得位置后,冷笑离开。
隔日。
他再次出现在此地,又再次面对上那两名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