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个发誓的动作,“我萧南珏如若没有反省敷衍了事,那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呸呸呸!”
谢挽宁吓得连忙靠向他,捂住他的嘴,用力瞪了他一眼,恼声训斥,“有必要发这毒誓吗!有些话不能乱说,懂不懂啊?”
“自然是懂的。”男人闷声说着,垂眼看着她的脸,嘴唇轻碰了下她的手心,察觉到她手掌微缩,得逞的笑弯了眼,“但你既经过顾擢那样的火坑,不发这个毒誓,我怕挽回不了你。”
“真错了,那便天打雷劈,在你难过前先让你消气。”
谢挽宁的气消散的很彻底。
她被萧南珏整的实在是没脾气了,冷冽的情绪被完全遣开,声音不禁开始发软,“你明明是一代摄政王,却当众被我下面子,你会不会觉得……丢脸?”
说这话时,谢挽宁不禁感到紧张。
情绪彻底消退后她才恍然回神自己先前做的事情。
当众给萧南珏难堪,又将怨气和怒气都尽数发泄在萧南珏的身上。
她哪能的身份这般造次。
换做旁人,恐怕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吧?!
她的紧张被萧南珏一眼瞧出,掌心贴合着她的脸揉了下,又抓着她的手抬起,自己俯身倾下,握着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
“怎么会,”他半阖着眼又睁开,歪头轻蹭她的掌心,“相反,我还怕你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