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茶言茶语
好了。”杜莲娘回身叹了口气,心疼的将周婉嫣拢进怀里,低声劝说:“再哭,可就要把脸给哭花了。”

    方才经过那般大的委屈,此刻又被亲娘关心,好不容易积攒压在心底的委屈如火山爆发般涌上,埋在杜莲娘的怀里放声打哭。

    许是觉得不够,周婉嫣稍稍抬起脸,泛红的眼睛盯着杜莲娘,哭腔控诉:“但您与父亲还偏向昭宁那个贱人!”

    “她把我害成现在这般,您二位竟还护着她!我究竟还是不是你们最爱的闺女了!”

    “当然是的呀,”杜莲娘拍了拍她的背后,安抚说:“昭宁怎可能取代你在为娘心里的位置?只不过今非昔比。”

    周婉嫣吸了吸鼻子,眼尾挂着泪:“什么意思。”

    杜莲娘叹息,刚要说话,周崇就跟上来黑脸补充:“意思便是,当下咱们尚书府,唯有昭宁那人能与祁王说上话,再以当下局势,说不定也极得祁王信任。”

    “你若招惹到她,她倍感受了委屈,扭头就去冲祁王告了状,你十个屁股都不够挨木板的!”

    “昭宁那贱人哪有这般通天本事!”周婉嫣不服气反驳。

    她从杜莲娘的怀里退出,随意的抹了下泪水:“昭阳公主才是最大,那昭宁也只能靠边站,哪能与昭阳公主比在祁王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