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什么东西啊
    “殿下。”

    秋分匆匆从外进来,冲谢挽宁行礼低头,“昭阳公主请您过去一趟。”

    “她请我?”

    谢挽宁挑眉诧然,满脸写着不愿。

    才在顾擢跟前气昭阳没多久,这会要是去了,与前赴鸿门宴又有何区别,“替我寻个理由回绝了。”

    秋分点头,可没过多久又满脸难色的回来:“……殿下,昭阳公主说那顾御史也在,三人既是要一同相处后半辈子,自是要提前相处好才行。”

    剩下的话,秋分欲言又止,谢挽宁却也明了。

    摆明非要她前去不可。

    谢挽宁想了想,试探反问:“祁王现在在作甚?”

    秋分仰头看了眼天空,“以以往祁王的时间,这会大抵快要处理完奏折了。”

    “知道了。”谢挽宁淡声起身,“既然昭阳这般想,我哪有不应的道理。”

    进了寝宫,昭阳正坐在摆放精致糕点摆盘旁,瞧见她,也并未如以往那般厌恶,多了几分笑意?

    谢挽宁警惕的眯起眼。

    上一个这般笑着看她的人,险些将她送上孙茂商的床上。

    压下心头的紧张不快,谢挽宁冲人附身行礼,“殿下。”

    “既然顾郞心头有你,那你与本宫便是姐妹,”昭阳扯笑伸手,示意人落座在自己跟前的木凳上,“这口头称呼,也不必这般生疏。”

    “……是。”谢挽宁点头。

    她默不作声的匆匆扫过桌上的摆盘,倒是没瞧清什么明面上的异样,又扫看四周,并未有翠竹吃出现。

    谢挽宁挑眉,莫不成翠竹去通知她,而她恰好又没瞧见?

    许是注意到谢挽宁的视线,昭阳嘴唇一勾,抬手示意一旁的婢女上前。

    “近日宫中怪事多,昭宁妹妹谨慎点是正常的。”昭阳淡笑说。

    那婢女取出针包,将银针挑出,当着谢挽宁的面依次插入那些糕点中,又提酒壶倒了一杯,将银针泡在其中后取出。

    银针针尾并未变色,无毒。

    谢挽宁将昭阳的变化看在眼里,却依旧不敢松懈下来。

    糕点五毒,酒水更无毒,可昭阳突然邀请她来小聚就是有问题。

    她没着急动弹表示,疯狂去猜测昭阳想要干什么。

    可昭阳不给她这个机会。

    “昭宁不动,”昭阳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放在谢挽宁的跟前,歪头笑盯着她,“是对本宫有什么意见吗?”

    谢挽宁缓缓抬眼直视而上,纵然昭阳表面再怎么和善,那妒意底色终将深刻的印在昭阳的眸光深处,洗涮不去。

    其余的,谢挽宁看不出一点。

    稍稍放下一丝戒备,谢挽宁挤出笑容,举起那酒杯与昭阳轻抵相晃:“姐姐多虑了。”

    酒水就要喝下前,谢挽宁借着位,嗅了嗅那酒水的味道。

    竟也没问题。

    彻底放下心来,谢挽宁这才喝下。

    小聚下来,昭阳都没有任何的大问题,唯有些许地方还能看的出她压着本性在于自己对话,其他没有任何的问题。

    秋分搀扶着谢挽宁回宫,对两人早期的事情也清楚不少。

    此刻瞧着谢挽宁红通的脸色,她小声问:“殿下,昭阳公主当真与您冰释前嫌?”

    “……不,不知。”

    谢挽宁打了个酒嗝,情不自禁的扯了下交领的位置。

    不知为何,她感觉身体某一深处在散发着极度的燥热,似如熊熊烈火探深出火舌般要将她尽数吞噬!

    眨眼间,那难受的感觉如潮水般阵阵袭来。

    “秋分……”谢挽宁大口喘着气,用力咬着下唇想要让自己清醒些,胡乱顺着秋分的手臂往上抓,话都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萧南珏,祁王……”

    “殿下,您这是……”秋分吓得连连将人带回房间里,瞧着床榻上不断扭动的人,秋分一时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谢挽宁张嘴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似如被万虫踩踏又啃咬般,密密麻麻的疼,又多了几分爽感和难耐。

    他娘的昭阳,是哪里给她下的药!

    手指掐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痛让谢挽宁有一阵的恍惚清醒。

    她冲着秋分连声快喊:“把祁王喊,喊来,快!”

    “哦哦好!”

    秋分迅速跑开,独留谢挽宁一人在房间里。

    她透过窗户看到门外的侍卫,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不行……

    谢挽宁用力甩了下脑袋,试图强拉回自己的注意力,强压着心底那奋然涌起的强烈欲望。

    她想要去勾床头放的针包。

    可谢挽宁很快就发现一个绝望的事实。

    她这个状态下连针都拿不稳,更别说后期的找穴来寻状态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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