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景
,可不就是提醒众人,这萧晚景是个外人么?

    训导姑姑听了这话,有些气血上涌,放出缚元索不由分说的就把萧晚景和初执的手绑了起来。

    初执会武,但是缚元索是法器,她和萧晚景被缚元索绑起来就相当于秀才遇到兵。

    “姑姑你也要给萧晚景一个分辨的机会,这样处置未免有些武断”,林十三有些看不下去了,把缚元索用在没有任何法力和根基的普通人身上,有些说不过去。

    不等那训导姑姑和萧晚景有什么反应,鉴引精灵持续输出:“林西宾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围观的这些学生,看他们看到的和我说的可有什么出入么?”

    周围的学生都是明哲保身的,看热闹行,真要站队,谁也不会犯那个蠢。

    一个是初次见面的修真大陆的外来者,一个是来日方长的六道学堂的鉴引精灵,选谁,这不是道送分题么?

    秦一觉得身旁的魏执予有点过于安静了,刚还表现很喜欢萧晚景,这会怎么没声音了呢,所以他悄声问她:“你怎么不站出来拆穿那精灵?”

    魏执予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拆穿他?那多没意思,看着他演多好,兴致上来了,我还可以配合他演”。

    不等秦一再说什么,魏执予走出人群,扬声说:“林西宾,我可以证明,是鉴引精灵恶语伤人在先!”

    众人齐齐看向魏执予,各种目光中有惊讶有幸灾乐祸还有欣赏。

    林十三像是替萧晚景松了一口气,责备的看了一眼鉴引精灵,柔声接话:“鉴引精灵有不当之处可以上报山长,却不能肆意屠杀……”

    人群里的学生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躁动起来:

    ……“说的是啊,再怎么样也不能闹出人命啊”

    “可不就是装么,现在被绳索捆了也老实了”

    “这女的哪是出来作证啊,这是出来现眼呢”

    “笑死了,难道还能让那死了的精灵活过来不成?”

    “看出来她也是出来送人头的”……

    秦一听不下去了,精灵死了魏执予的证词就是现眼了?

    既然如此,让那精灵活过来不就好了。

    “我家姑娘说的不假,况且那精灵并没有死,只是晕过去了而已”,秦一阔步走到魏执予身边,‘我家姑娘’这几个字,说的十分顺口,且听起来,有一种惑人心魄的感觉。

    萧晚景是知道初执的手段的,出手必见血,从来都是一剑封喉,怎么可能留下活口。

    这护卫真是为了维护自己家的姑娘,什么都敢说。

    人群中嘈杂的声音一瞬间默了,大家都很好奇,这说话的人,怎么把死的说成活的。

    魏执予看着秦一,眼眸里都是警告,她不想他太过张扬。要知道,一个法力高深的人,他所拥有的一切技能,都是锦上添花;

    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旦所有人知道,他的血,能治愈万物,这意味着什么?

    秦一看了看魏执予,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眼神,他有分寸。

    况且,早晚会暴露的事情,与其等不怀好意的人自己去探知,不如在最初大大方方的摊开。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反而会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秦一深知多说无益,一百句高谈阔论的废话,不如一次眼见为实。

    他径直走到那倒地的精灵身畔,蹲下身子,用手帕拭去他脖颈的血迹,只见血迹干净之后,脖颈处竟然没有半分疤痕。

    看的围观的学生一愣一愣的,难道之前真是看错了?鉴引精灵只是晕了?

    魏执予注意到,秦一捏着帕子的手指处,有一道细微的伤痕,缓缓渗出一条极细的血丝,如果不细看,都会以为那是精灵脖子上的血。

    秦一擦干净血迹,拿帕子抽了抽精灵的脸,顷刻,见那精灵悠悠醒转,便把帕子扔在他身上。

    然后站起来,看向林十三,“如何?”

    林十三看着他这波操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几分嗜血的暗芒,这与她极其美艳又极其柔和的外表有些不符,所幸没有人注意到。

    她笑了笑,抬手松了训导姑姑绑在萧晚景和初执手上的缚元索,从袖中取出一瓶浅蓝色的液体,递给她们,“我就知道你们都是好的,这是修复的药水,睡前记得涂抹,伤到骨头就不好了”……

    又转头看了看地上爬起来的两个鉴引精灵,冷冷的说:“这次的事,你们自己去跟山长解释”!

    两个精灵的气焰消了,唯唯诺诺的并不再说什么,灰头土脸的跟在训导姑姑身后,往山顶的方向走去。

    林十三对着一众学生璨然一笑,温柔的嘱咐着:

    “今天都累了,一会儿你们按照名单上排好的房间两两一组的安置好,明天参观学堂,后天正式授课,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训导姑姑,也可以来问我”

    说完,款款的转身,走上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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