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大人,上百户大人!
凶手,我们想知道凶手是谁,他们会遭受到怎样的法律制裁!
那些丧心病狂、畜生不如的东西,一定不能让他们痛快的死了!!”
有人高声喊出来,声音嘶哑,带着恨意。
“对!一定不能让他们死的太便宜了!”
许多失去孩子的父母跟着呼应,声音汇成一片,像闷雷滚过街面。
“凶手,是普渡山上,苦渡寺的四个妖僧。
如今,他们已被关入镇魔司大牢。
待我们详细审问之后,会将其公开处决。
届时,由你们所有人来行刑,一人一刀!”
君无邪的声音冷了下来,像冰棱划过石面,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好!就该这样收拾那些妖僧,将其千刀万剐!”
“天啊,不敢相信,凶手竟然是一群和尚!”
“他们不是说我佛慈悲吗?
天天将慈悲挂在嘴上,结果却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这群该死的妖僧秃驴!”
“哈哈哈!”
有人怒极而笑,笑声悲凉:“本以为佛门是净地,以为佛门都是菩萨心肠!
真是讽刺啊!
原来,佛门也并非净地,反而可能是魔窟!”
“苦渡寺,那个常年没有香火的寺庙,距离普渡寺直线距离不过十余里!
我们清河郡多少人,日日上山焚香祷告!
慈悲的佛,却看不到我们清河郡的疾苦,眼睁睁看那些妖僧在距离普渡寺十余里外的苦渡寺,残害我郡城数百幼童!”
“苦渡寺与普渡寺都在普渡山上,他们之间应该是有关系吧?
那苦渡寺难道不受普渡寺管理吗?
苦渡寺妖僧,半年来持续掳掠城中的孩子,普渡寺的人居然一点都不知情!
我们焚香礼佛,把他们供着。
可是他们呢,完全没有将我们放在心上!
但凡有一点把我们放在心上,也应该察觉到苦渡寺那群妖僧不对劲了!”
“说的好,什么狗屁的佛!
老子以后再也不信佛了!”
……
出了这件事情,真相大白。
此时,很多人对普渡寺的信仰也崩塌了,甚至对其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感。
有人把腰间的佛珠扯下来,狠狠摔在地上,珠子四散滚落,在雪地里嵌出一个个小坑。
“诸位,城里孩子失踪案件,其中尚有许多的细节,我们还要继续查证。
给我们些时间,必然给全城百姓一个交代。”
墨清漓的声音再次响起,清冷而郑重,把众人激动的情绪稍稍压了下去。
……
上午,雪势又小了些,天边露出一线薄薄的日光。
镇魔司外,失去孩子的家庭,抱着孩子的遗体,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他们的背影在雪地上拖得长长的,一步一步,踩出深深的脚印,渐渐远去。
其他百姓也陆续散去,街面上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卷着残雪,扫过青石板缝。
镇魔司内安静了下来。
君无邪和墨清漓转身回到镇魔司,带着几个总旗,直接去了地牢。
地牢入口在院子的西北角,青砖砌的门框,铁皮包着的木门厚重而冰冷。
“见过千户,见过上百户!”
地牢入口处,两个总旗亲自在这里把守,身姿笔挺,手按在刀柄上。
看到他们前来,急忙上前行礼,靴子踏在雪上发出咯吱的响声。
“没有什么异常吧?”
君无邪问了一句,目光扫过四周。
“上百户放心,并无异常。
关押妖僧的监牢之外有镇魔卫看着,确保万无一失。”
两个总旗说着,转身打开了地牢大门。
君无邪和墨清漓走了进去,脚步在石阶上发出空旷的回响。
地牢里光线昏暗,两侧墙壁上插着火把,橘红的火焰跳动着,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们一路走到关押妖僧的地方。
四个妖僧,体内的力量被封印禁锢,蜷缩在干草铺成的地面上。
他们的僧袍已经脏污,沾着泥和草屑,但脸上却异常平静。
看到君无邪和墨清漓时,妖僧们的眼底露出了一抹冷笑。
只是那抹冷笑很快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和。
他们依然如昨日那般,整个人都仿佛处于一种定境之中,波澜不惊。
尽管身陷镇魔司大牢,成为砧板上的鱼肉,生死完全掌控在镇魔司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