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阴冷,墙面上的水珠凝成了细流,顺着石缝往下淌。
走到倾斜向下的石阶尽头,他又走了一段长长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嵌着一盏油灯,灯焰青白。
他来到一扇石门前,门上刻着一尊怒目金刚的浮雕,金刚的眉眼处嵌着两颗暗红色的宝石。
他打开封印,掌印按在浮雕的胸口,那些暗红色的纹路逐一亮起又熄灭。
石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向内退去,血色的光芒随之透射了出来,将他的僧袍染成暗红。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与腐臭味迎面而来,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像是几百斤生肉搁在阴湿处腐烂了半个月的那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