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也是因此才从一个刚入镇魔司的新人破格晋升小旗。”
“好啊,好个江远啊,好个莫须有。
在我龙腾王朝,竟然会出现莫须有这等荒唐的事情。
当真是天下将乱,群魔乱舞。
后来如何了,李总旗与元初等人是如何解决江远的恶意针对的?”
“李总旗与之据理力争,但无用,江远态度强硬。
最终,是秦都尉出面才解决了此事。
一开始,秦都尉到了镇魔司,江远并不愿罢休,当众说秦都尉是被王朝放弃的病秧子……”
“混账东西!”
龙皇的脸上,今日首次有了怒色。
那怒意从他的眼底升上来,像一簇被风吹旺的火苗,将那张苍老的面容映出了几分当年的锋锐。
并非只是因为秦都尉被江远辱骂之事。
而是听了这么多,怒火一点一点地累积,到了某个临界点,终于溢出来了几分。
“以秦都尉的性子,肯定不会惯着他。
秦都尉,他是不是动手了?”
“是的,江远诋毁轻视秦都尉,嘲讽他不配。
秦都尉扇了他一个耳光。
于是江远对秦都尉出手了。
幸好秦都尉离开军营时,千总担心出事,派了一个营的兵力,推着重型破甲弩车助阵。
重型破甲弩震慑到了江远。
他没有敢动手。
再后来,秦都尉小惩江远,此事便了结了。
事后,江远并未再继续找元初麻烦。
但他却将清河县镇魔司所有的镇魔卫全部分派了任务。
其中有数十才加入镇魔司十几日的新人。
江远安排的任务,很多并无小旗带队,只有两三个老镇魔卫带着几个新人。
如此行径与谋杀无异。
他这是让镇魔卫的兄弟们去送死!”
“这些事情,可有铁证?”
“回皇上,之前的那些,清河县镇魔司全体皆可作证,有人证。
分派任务之事,不止有人证,亦有他亲笔签名盖章的物证。”
“这个江远,真是个人才。
说他蠢吧,他却自以为很聪明。
清河县距离皇都的确很远。
他以为,凭借背后的势力,可以为所欲为,只手遮天。
却不知,镇魔司背后还有隐藏的情报网。
靖渊,查清楚清河县到底是谁废了江远。
秦颐的可能性不大。
以他的性格,若要对江远做什么,当日在镇魔司,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便直接做了。
当然,他如此维护元初,为了元初,也并非不可能暗中出手。”
龙皇说话时,目光落在那方墨锭上,指尖轻轻拨了拨它,让它转了小半圈。
“是,皇上。”
萧靖渊想了想,道:“皇上,查出真相之后,臣该如何做,还请皇上明示。”
“你已知晓我的心思,却非要问个清楚。
你这个人,做事真是小心谨慎。”
“臣不敢擅自揣测圣意。”
萧靖渊微微躬身说道。
“你啊,是我最得力的臣子之一。
其实有时候,你大可不必这般小心翼翼。
我虽然是王朝龙皇,但并不是吃人的老虎,没有那么可怕。
清河县江远之事,若是查出,出手的人是秦都尉或者元初。
那么,你替他们把尾巴处理干净,将痕迹清除干净。
若是留了痕,你就等着领罚吧。
若是其他人寻仇,看对方是谁。
是穷凶极恶之人,自是要将证据公之于众,将其缉拿归案。
若非恶人,便冷处理即可,拖时间。”
龙皇说这番话时,语气平淡如水。
可那平淡之下,却藏着一道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下来,书房里安静了片刻,窗外传来极远处隐约的钟鸣,被风揉碎了,传进来时只剩下低沉的嗡嗡声。
“是!”
萧靖渊没有再问,若是江少卿催促追问怎么办。
他心里很清楚,江少卿的路走到尽头了。
皇上暂时或许因为某些原因不会动他。
但并不代表他能安然无恙。
那些表面的平静,不过是皇上眼中大局的一部分。
“唔,江远何以能进镇魔司。
当初他的第一推荐人是谁,好好查。
看看是否与江家有大额金钱或者修炼资源等往来。
还有镇魔司。
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