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却也知道敖丙这人并没有表面看起来好拿捏,几个呼吸便决定好了日后时不时便派人去看看。
皇帝挥挥手让他下去领赏,心情颇好的从桌案前起身,走到书柜前挂着的那一幅舆图前细细端详,上面北海已被朱红色的笔勾画上了叉,西海也已被红笔勾出。
版图扩大,指日可待。
他早已经不满足于临海的版图不属于自己了,莫要说什么土地已经足够大,谁会害怕自己国家的版图更大些?
更遑论,在四海出手帮忙的时候昊天便已经知道了四海的富饶程度,如今大昌好不容易将农业发展了起来,商业也有了好转,他怎么甘心将沿海的资源与贸易都留在四海手里?
朝贡不是最佳的手段,自己把握海关与税务才是。
所以在敖丙刚来当质子的时候其实昊天并没有太过于针对他们,一直到第三年才决定了动手。
派去的探子潜伏了许久,每每传递回去的消息都是商业发达,人民富足。
这些话一步一步加深了昊天的野心,他不可能对自己这贫瘠的商业满意的,有了钱才能更好拿捏那些个商贾大户。
钱权相合,方能成大事。
昊天没太管那些贪官,贪的不多的他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别说贪的最多是他大儿子的外祖家,当年没少给他提供助力,他目前最满意的也是那个大儿子。
等敖丙快不行了,就把屿儿召回来。
他与屿儿也许久未见了,凭着那一封封书信根本就很难得知他的状态,等屿儿回来了再好好和他说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