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看戏,是真是假自己知


    “你还有心情在酒楼宴饮,你说老实话,我还能在三皇子面前保你一条命。”纪觅文的手就按在腰间的软剑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封听玉,“你快说!是谁的人!”

    “二皇子的人。”封听玉还有心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你今天要和谁一同吃饭?”纪觅文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双平日总是半眯着的眼睛此刻波澜不惊地看着他,仿佛又像是他闯了祸他那副看热闹的样子,“你别这样看着我,说话!”

    “同二皇子身边的符东。”酒杯放下,封听玉无奈地朝纪觅文摊开手,“你看看,要不是因为你,这桌子菜本来好好的。”

    “你放屁,我来之前符东还在宫里帮二皇子拿东西,怎么和你吃饭?”

    纪觅文根本不信,腰间软剑抽出,一剑劈在桌子中央,把那些个菜盘都扫落在地,封听玉也直接起身蓄力将桌子踹向纪觅文,一时间包房里霹雳哐啷响成一片,小二喊来了掌柜的,都没人敢进去,生怕遭了殃。

    感觉打得差不多了,封听玉一个回身绕到纪觅文身后制住他的一只手,却没想到纪觅文脏得很,腿直往他腿间踹去,封听玉只觉得一股火往头顶冒,抬腿把他的腿踹下去,两个人打着就到了街上,恰逢哪吒要回府,正正好把他堵在了路中间。

    两个人打得有来有回,直到人群中官差开了道,符东姗姗来迟这才停下。

    “哎哟我的两位爷,怎么就打成这样了。”符东有些胖的身子跑得直喘,汗都快把衣襟打湿了,“杂家也就是来晚了一些。”

    “哼。”纪觅文把剑收回去,没给封听玉好脸色,捂着被踹的那条腿瞪了他一眼。

    “你还瞪我?你看看你自己,能不能有点脑子?”封听玉眼角瞥到了哪吒的马车,声音大了些,“你自己去把钱赔了!”

    “凭什么!你踹的桌子!”纪觅文顶了回去,两个人有来有回看着符东往哪边劝都不是个事,在两个人中间急的团团转。

    “哎哟两位爷,两位祖宗,求你们进去说吧,这儿这么多人呢。”符东快哭了,封听玉收了手,连拉带拽把不情不愿的纪觅文带回了酒楼。

    等店家把东西都打扫好,封听玉赔了银子,几人依旧坐进了那间包房。

    “世子,二皇子信您,您千万别多想。”符东坐好来就对封听玉说,然后看着一脸不服气的纪觅文,“小公子您也是,三皇子那么小您怎么能全听他的呢?差点两人都伤着了。”

    “谁叫他问半天不说话,还能怪我心急吗?”纪觅文没好气抱臂坐着,“丢人!”

    “没你丢人。”封听玉丢下一句话就不再搭理炸毛的纪觅文,靠在窗边看着哪吒的马车往镇西王府去,直到看不见了马车才坐回去,“留力气吃饭。”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