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古怪,意味不明也不清不白
直接告辞,干脆找了个更衣的理由去了后殿,就站在最远的游廊上吹风找清净。

    突然听见背后有脚步声,敖丙侧身用余光就看见了过来的哪吒,正准备当没看见般转身就走却被哪吒再次挡住去路。

    又来?

    敖丙烦了,皱了皱眉头,看着面前少年咬紧牙关欲言又止的模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本来是剑拔弩张的氛围,却硬生生在朦胧的月色里品出几分不同寻常来。

    敖丙寸步不让地盯着来势汹汹的哪吒,往前走两步,空无一人的游廊此刻只有靴履和行走间衣服摩擦的声音。

    不自觉就后退了一步,哪吒暗骂一声忽略了心头的一丝悸动,又硬撑着往前走了一步。

    “三公子,您若是日日无所事事只想着怎么给我找麻烦和不快,还请您找点事做。”敖丙的眼神不复之前的清冷和不耐,带着些狠劲。

    “去跑马吧,您大概在跑马的时候能找到您要的胜负欲,若是您因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本世子也是不愿意奉陪的。”

    “本世子不愿意同您有任何交集,请您莫要继续乱晃了。”

    话越说越重,哪吒的呼吸陡然一滞,自己不明不白就被人讨厌成这样,之前的事情他真的以为过去了,他就算再怎么不上进也不至于一无是处吧?

    “若无事,本世子先行一步。”敖丙注意到了哪吒的不对劲,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有些过了,又不知道怎么找补,随意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塞到哪吒手里,“赔礼,不接受就扔了。”

    哪吒看着敖丙离去的背影,摩挲了一下那块玉佩,上面还有敖丙手心的余温,慢慢凉下来又多了哪吒的温度。

    “呵。”

    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从喉间溢出,哪吒把玉佩揣进怀里,回了宴会厅。

    远远的一个人看见他们走了也从屋顶上闪身到偏殿,朝着一个无须男子汇报完后又隐匿于黑暗之中。

    之后的宴会敖丙就更没了兴致,三皇子看着敖丙这幅恹恹的样子就讨厌,可一想到自己之后的计划,又觉得这人的样子看一次少一次了,让让他吧。

    二皇子刚刚定亲,一时间也没注意到自己这个弟弟突然兴奋的神情,只觉得他今日有些高兴。

    没过几天,皇帝突然下旨说推迟围猎时间且敖丙必须参加。

    二皇子后知后觉把三皇子叫来问是怎么一回事,得到的答案让他心里憋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举起手又落下,他又是被谁蛊惑了想到这种法子,只希望这个唯一的弟弟能别给他人当了枪使。

    话是如此说,二皇子还是安排了后手,只希望要么一击必中,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