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有些心慌,但是这股心慌又不知道从哪里来,看见李哪吒逆光而立的样子又变成了愤怒,所以哪怕是哪吒帮了他他还是没收手往他身上狠踹了几脚。
一想到哪吒他们要被禁足一月,敖丙心里这口气又顺了些,等这个月过去,他的手也该好了,只是这样一来又得回国子监读书,他真不想看那几张令人生恶的脸了。
念什么来什么,敖丙刚回国子监的那一日,哪吒左手上包扎着就来了,看他的眼神还有几分幽怨。
敖丙淡淡瞥了他一眼,摆明了没把他当一回事。
哪吒愤愤咬牙,都是因为这人那日连府门都没让他进去,他又在祠堂跪了一夜,虽然他已经习惯了在祠堂里挨饿挨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敖丙而得到这个待遇他就是觉得心里一股无可言状的委屈直冲天灵盖。
又过了几天,敖丙是真的觉得不爽了,那李哪吒头几天还经常在他面前晃,偶尔眼神不善地瞄了瞄他的左手,敖丙不做他想,只觉得他大概是那日摔到了脑子,空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行事荒唐。
他故意把自己左手裹起来,就为了向他示威挑衅?
自此,敖丙对哪吒的不爽几乎要凝成实质,这种不爽一直延续到一年后那场莫名其妙的庆功宴,是皇帝说要庆贺平关将军打了胜仗,也就是李木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