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归,五年期已过
    李家自昊天先祖那一辈就是他们的家臣,不说什么带兵打仗,就是各方面都能培养出他们家需要的人才,且愚忠。

    哪吒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获封“镇西王”之后还要前往边关驻守,他们一家在新分的镇西王府住了不到三日便都随着李靖去了西边,还带走了大皇子。

    用皇帝的话来说,带着大皇子完全是想让他多历练历练,这样才能不埋没了他大儿子的军事才能。

    哪吒年纪尚小,走的时候也才十岁,但是莫名其妙就是不喜欢大皇子的做派,看着大皇子朝他笑就讨厌,没有理由的厌恶和排斥早就让李靖看在眼里,所以一到边关第一件事就是申饬了哪吒一番,看他顶嘴又搬出来老三样,板子、罚跪、禁食。

    说实话,哪吒这些年都习惯了。

    习惯了他父亲并不喜欢他,甚至都没将自己当成他儿子。

    这件事情大概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对,是他七岁那年。

    那年哪吒只觉得冤枉,那时候昊天还没有打算反,只是有些犹豫,而李靖规规矩矩站在他下首垂着头和昊天看着刚有了雏形的沙盘,哪吒一手上去就将一面旗子插到了一个他们两个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

    李靖瞬间怒了,又惶恐的将哪吒拽下来,连他的手臂在地上磨出血痕也没管,只一味朝着昊天告罪。

    昊天看着沙盘沉思,突然爽朗大笑,走过去把倔强不让眼泪掉下的哪吒扶起来,然后蹲下身子问他:“你怎么想到要把旗子插在这里?”

    “这一块空着。”哪吒看了李靖一眼,被他瞪得有一瞬害怕又被激起了叛逆心,“若这沙盘代表着地势,我只是觉得往这边走退可守进可功。”

    “主子,小孩子满口胡言……”

    “不,说的很有道理。”昊天制止了李靖,“你这小儿子颇有将才啊。”

    “只是属下偶尔在家教他们一些,不值得主子这般夸他。”李靖眉头死死皱着,看着哪吒眼神带了警告,“小孩子淘气,主子不用放在心上。”

    那天昊天明明很高兴,可一回家哪吒就被李靖按在地上行了家法。

    “你这是要让主子引火烧身吗?”李靖手里的棍子没收力,一声声闷响听得金吒心慌,“如今当朝正在搜寻主子,你胆子如此之大不说,说话的声音也那般大,隔墙有耳啊你明不明白?”

    “区区竖子,进可攻退可守也是你可以挂在嘴边的?读了点书就以为自己能上战场领兵打仗了?”李靖哐当一声将棍子撇下,将瘫软在地上咬牙一声不吭的哪吒扔进小小的祠堂,“跪一夜,好好反思。”

    “父亲!三弟身上的伤不上药会溃烂的,而且这天气热了,祠堂密不透风的……”金吒领着木吒噗通两声跪在了李靖面前,“求父亲将三弟放出来吧,三弟知道错了。”

    “我不用!”哪吒的声音虚弱但是坚定,从小祠堂传出来,“若是你的主子因为我的话死了,我定不会连累你!”

    “哼,口出狂言。”

    “你又把哪吒关进祠堂了?”千钧一发之际,殷夫人回来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靖,“他又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他?”

    “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不管不顾场合就敢出风头,本以为今日带他去主子那里会安安分分的,谁知道他竟做出那种悖逆之事!”李靖指着祠堂的门恨恨出声,“这孽障,还不如当日不生他!”

    殷夫人双手死死握着,一颗颗泪珠从眼眶里滚出,她的夫君竟是对自己的小儿子厌恶到了这般境地。

    “你难道不知哪吒是什么性情?你既知道为何还要带着他去你主子面前晃?”殷夫人指尖几乎要指到李靖脸上,被他一掌拍开,金吒木吒上去扶住她,“李靖,你要看清你自己,你以为你主子有多看重你!”

    “住嘴!无知妇人!”李靖甩袖离去,殷夫人缓过一阵眩晕,几步走到祠堂把门打开,一眼就看见了下身几乎血肉模糊的哪吒。

    “我的儿……”

    哪怕是殷夫人再哭的肝肠寸断,哪吒也只是安慰她无碍。

    自那日起,哪吒便不把李靖当一回事了,要打就打要骂就骂,他骂他的,打完了他自己爬也能爬回去。

    昊天后来也问过李靖为何不把哪吒一起带来,李靖总是推脱哪吒顽劣不堪,被关在家中读书。昊天也只是想起来就问了一句,之后也没再提。

    再后来就是昊天起病反了,打着反燕复昌的旗子。

    当朝反了昊天他祖父的王朝,如今昊天被洗脑多了也自然觉得自己是正统无二的。

    昊天的祖父本就留着一大堆烂摊子给燕国皇帝,这些年过去只能说是收效胜微,天下民众在昊天这些人的鼓动下也开始鼓吹他们造反,于是有一便有二,燕国的覆灭近在咫尺。

    哪吒因为年纪尚小,一直被拘在后头不让他往前走,而就是那段时间,昊天反的第二年,他的外甥杨戬找到了这支队伍。

    少年身姿挺拔,站在距离昊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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