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敖丙,没再说话。
“你有本事就瞄准啊,真次。”三皇子骄纵惯了,看着敖丙比自己出色的容貌和被父皇高看一眼的态度早就心怀不满,也不管敖丙到底是射偏了还是故意警告,直接嘲讽。
敖丙现下冷静了许多,但还是拿起来一支箭对准三皇子,拉满了弓。
“敖世子莫气,我这三弟口无遮拦,还请别与他一般见识。”二皇子一把把三皇子拉到自己侧身后,纡尊降贵地朝敖丙拱拱手。
敖丙嗤笑一声,看着试图从二皇子身后出来挑衅他的三皇子,松了松弓弦,又拉满。
僵持了几秒,敖丙把弓一歪,箭从二皇子和三皇子中间穿过,削下三皇子一缕头发,见他吓得面如金纸,敖丙冷嗤一声扔下弓转身走了。
“中看不中用。”
“你!”
“三弟!”
后来的事情没人再提,敖丙发了狠将世子府里的脏东西全数清理出去。
至此,世子府里除了皇帝送进来的人,都还算是干净。
皇帝不置一词,其他人也没敢朝着敖丙发难,只暗地里盯着敖丙不放。
自从那日起,敖丙递了折子上去请求在世子府建一高台,问是何原因,敖丙只默默洒泪说是想家,却不敢以此等小事耽误陛下政务,也不敢因想家一事让父王操心。
这话说得将皇帝未出口的话堵得严严实实,只能点头应了。
待高台建好那一日皇帝才知道,那高台上建了一个小小阁楼,却只有三面窗,唯一没有的那面,正对着皇城。
“啪!”一声脆响,皇帝将毛笔狠狠掷于地上,“好好好,东海王的好儿子啊,真当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这么明目张胆地和朕对着干,那这高台,不要也罢!”
敖丙本就没想藏着掖着了,几乎日日自己上了高台坐着,一个贴身伺候的都不许带,没他的同意没有人可以上去。
莫要当他是好捏的柿子,他从来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