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刻木头。”
“但文房之物仍是昂贵的。队正没见张医官如何珍藏自己的墨锭么?”
“一笏最普通的松烟墨,便要顶上一亩薄田一整年的收成。”
秦无疾顿了顿,轻声道。
“这些事,我也是来了燕水口才知道。”
吕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衡量,多少也体会出文字的珍重来。
“你教我识字吧。”吕迟突然盯着他,“不用教多深,能看懂公文就成。”
秦无疾愣了愣,也回看他。
吕迟不白让他出力。“你教我了,我给你弄好东西。”他笑起来,脸颊上挤出酒窝,“我能给你找来纸和笔墨。你相信么?”
秦无疾心口猛地跳了两下。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