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与花倒流的春日
:“虽然不是第一次私下跟你交流,但大概是第一次离你这么近。”

    及川彻眼里的情绪显然是被你的措辞震惊,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以为这段对话已经告一段落,没想到更大的惊吓在后面等着。

    沉默片刻的及川彻像是深思熟虑了一番,但他再次扭过头的时候依旧是用开玩笑的语气,“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喜欢我吗?”

    你被吓了一跳,但肾上腺素飙升脑子不甚清楚的时候,嘴一般反应得更快。你点了点头,很坚定地回答:“挺喜欢的。你觉得呢?及川君。”

    “好,那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从今天开始不许喊我及川,要喊我彻。”

    及川彻伸出手晃了晃,把你从怔愣之中唤醒。

    “嗯……诶?!”

    跟做梦一样。

    跟做梦一样,莫名其妙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也许故事的发展就要出其不意才会给人以新的体验。

    当或粉或白的花瓣全部落尽时,排球部今年的招新就像你们第一次正式见面一样结束了。空气中弥漫的花香逐渐消失,容易因花粉症感到不适的人们也逐渐从这份痛苦之中剥离。越来越热的天气正如你自己无法察觉怀有坏心思的少年的眼神。

    比赛与日常,温暖的白天与冰冷黑夜,春日回暖时盛开的花与逐年生长在夏天变得翠绿的树。

    以及不明所以的你,和顺势而为的及川彻。

    ……算了,还是别说及川彻有坏心思了。

    在一起一段时间以后才发现,怎么会这么粘人啊这个人!

    莫名其妙被套路有了男朋友虽然很高兴,但你有的时候也会非常不高兴。最起码时机和相处的时间都不够对。你们虽然认识,但并不熟识——最起码你是这么人为的。

    每次听到你这样说,你的男友彻君总会非常大声地反驳:“喜欢就要在一起啊!我那天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你说喜欢的!”

    你总会有些无奈,但不可置否,听到及川彻这样话语更多的是开心,“我绝对是被你套路了把,混蛋川。”

    及川彻撇着嘴凑过来,慢吞吞地站到你面前,而后一个弯腰,把头贴在你的肩膀上,黏糊且委屈地哼哼,“你不要这么说及川大人啦,怎么可以骂我是混蛋。”

    你戳他的腰,但哪怕是痒意的攻击也没让他从抱着你的动作里抽离,他只是轻微抬起身,又把手放到你的脸颊上捏,边轻轻用力边倾诉:“不要跟小岩学坏了嘛。”

    “我看明明是岩泉要被你气坏才对,那么正直的一个人天天被你拉去干坏事。”你被他拉扯着脸,慢吞吞地说。

    及川彻一听你说什么“坏事”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大抵是指之前两个人莫名其妙相遇又因为种种原因没走到一起的“巧合”。

    但这人向来勇敢出击,他问:“遇到我,你会不开心吗?”

    你被他这句话问得一愣,对面的人似乎比告白那天说你们在一起了那句话时候还莫名得认真。你觉得这时候自己不应该再逃避,索性点头:“会哦。因为之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阿彻说话。会很紧张,会表现不好,会没有平时漂亮。”

    本来听到你话耳朵都耷拉下来的及川彻听懂了画外音,他猛地站起身,用力把你抱进怀里,追问:“然后呢?”

    你觉得有些好笑,也伸手揽住他的腰,把脸贴到他胸前,说:“看见阿彻总会很紧张,发挥不好,所以不开心。”

    及川彻没等你说出来后面的话,就低下头,轻轻地把嘴唇贴到你的嘴角。

    他的体温从嘴角传来,你被初夏就打开的空调吹得有些凉的嘴唇已然让他暖热。也许及川彻一点一点入侵,和你纠缠在一起的呼吸早就被你识破。但你沉溺其中,且乐此不疲。

    交织的呼吸宣告着两个从前不会表达爱的人在此刻学会的爱,也学会了如何向对方表达自己内心深处最珍贵的情感。

    你感觉有一片来自春日的樱花花瓣从窗户的缝隙里飘了进来,被看不见也感受不到的微风宣告春日的回归。无形的粉白色落在你们二人之间,明明只存在于记忆中的香气却在此刻被唤醒,并充斥萦绕在你们之间。

    浓烈的春日被虚拟花瓣带了回来,也许这是另一种意义的时光倒流。

    高三的时间被各种比赛和考试充斥。

    放弃部分仙台的大学报送名额的及川彻决定只身前往阿根廷。

    冬天的宫城因为地形而十分寒冷,带着海洋水汽的季风使这里铺满了一层又一层不同厚度的雪。有的时候你也会想,不如直接去找及川彻说清楚自己已经知道了某些事,但你又觉得,等他想好了再开口也许更好。

    阴着的天和厚重的云与地上的雪互相映衬,路边布满的树上都是雪的残留。它们因为升高的气温已然开始融化。水滴落在落在地上的瞬间,及川彻也终于下定决心,想和你坦白。

    及川彻和你说自己的决定那天脸色很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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