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牛岛君的恋爱秘籍(上)
,纠结再三,还是把目光落到教室里的另一位人类身上。

    我本是想开口询问,但牛岛若利抢先夺走了话语权,他先是很有礼貌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得到回应后才补充自己的话:“我想问一下,你这周末有安排吗?是排球部的事情。”

    我的表情应该是很明显的难以描述,不然没有办法解释我们对视时少年愣神的那几秒。我在他眼睛里分明读到了一些我不太明白的东西。

    或许他和我一样对这片空间里的空气过敏,不然没有办法解释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脸上的红晕和我清晰感受到的热意。

    他还是就站在那里,偶尔眨一下眼睛,不走动,也不变换出不属于他的神情,似乎只要我不回答,时间就不会流动。

    我几乎要看呆了,愣了半天后才猛地回神,语言系统十分慌乱,组织了半天话语才发出声音回答他的询问:“啊……我有时间的,牛岛君。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牛岛若利听到我肯定的回答时像是松了一口气,他向我的座位所在的方向走了几步。明明大家是一样的年纪,我却觉得他身上已经有了同龄人所不具有的气质。

    他的眼神依旧像平日里别人闲谈时说的“淡漠”,但我莫名其妙从中捕捉到了只对着我的温和。

    他说:“可不可以给排球部送一次东西?”

    送……东西?

    “诶?送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是需要牛岛君你这个队长亲自来商量的吗?”

    他听了我的话后认真地点点头,但很快就摇头否定我的疑问,还是实话实说:“其实是三年级的大家打了一个赌,输了的人要邀请自己认识的异性来排球部。我不太擅长那些游戏,班里也只认识你,所以……有些冒昧,抱歉。要拒绝也没关系。”

    我听到他的原因松了一口气,没控制住自己的笑意。我头一回觉得这个不好惹的排球天才好像有些天然呆,在他说不答应也可以时,我坏心眼地摇摇头,勾起嘴角答应他:“好啊,没有问题。”

    他点点头,说了句多谢,并告知我只需要到排球部打个招呼就好。我欣然应允,并在周末赴约。

    我为什么会答应他?

    因为那双眼睛太漂亮,因为他的眼神太正经,因为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而显得有些局促……这是我以前没有见过的牛岛若利。

    那天我在他看向我的时候悄悄地吸了一口气。我记得光打在他身上,也记得他的眼睛在光的照射下变得通透的样子。看见他走过来的时候,我甚至慌乱地把手上的纸张和上面的文字掩盖,哪怕那些东西只是我的胡写乱画,没有规律也没有内容。

    只是看见他的时候会感觉到紧张。

    可是为什么会紧张呢?

    第三年的同班同学因为排球部其他人的怂恿终于熟了起来,所谓的去排球部送东西也是作为队长的他在严肃中突然冒出的一份对队友的纵容。

    也许他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只是觉得“输了就要接受惩罚”,但我还是觉得他似乎比我想象中的有趣多了,也迷人多了。

    以前从不关心排球的我在初中最后一年开始频繁地跑向宫城县内的各大体育馆,追寻着牛岛若利会参加的比赛不断奔跑。其实那个时候我并不明白自己做出这些事情和决定的动机是什么,甚至我曾经把这一切的出发点都归结为我“喜欢强者”。

    但是只有看见他击球的时候心才会跳得几乎要出来。

    后来我不出所料地直升到了白鸟泽的高中部,高一的时候认识了班里最“奇怪”的同学天童。又因为爱吃甜食和他变成了所谓臭味相投的好朋友。

    但在和他成为朋友之前,我就因为牛岛若利想去排球部申请经理。

    那天我把经理申请表交到排球部负责的老师手里时,他旁边的鹫匠教练用一副拒绝的语气对我们这边说:“有那么多臭小子可以使唤,麻烦小姑娘干什么。”

    其实我很明白他为什么会不愿意让我来当这个经理——我不了解排球,不喜欢排球,为数不多对排球的了解还是去看牛岛若利初中最后一场大赛时恶补的。

    所以我不遗憾,况且只是一个尝试,结果如何对于那个热血上头的我而已完全不重要。因为我的出发点不是参与到一群热爱排球的少年之中,为他们精彩的强校排球部生活增加亮点。而是想作为一个观察者,观察那天在夕阳中轻而易举把我的情绪吸引的那个人。

    只是为了那一个人而已。

    教练还在等着我的回答,我对他一鞠躬,表示自己已经知晓,随后就打算离开。转身之前,鹫匠教练问我怎么不坚持一下。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像开玩笑的长辈一样,我心里绷紧的那根弦突然放松了。

    所以我也带着笑,回答他说您有您的决断。

    从那天开始,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旧情”就在对方不知道,我自己也没有主动出击的动力中悄悄地被埋没。

    排球部的公开练习赛非常多,但县内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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