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他想要离开的胳膊:“比赛辛苦了,洗漱休息吧。”
这天晚上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做着不一样的梦。
因为他的存在,我的睡眠断断续续,梦也没能接上。我在梦境和现实之间开始恍惚,以前的记忆和梦里如情侣一般的幻想在一起——好像什么都是假的,但又好像什么都是真的。
第二天,佐久早圣臣接到俱乐部通知后,给我留了言就先离开了酒店。
什么也没留下。
不,也不是。他留下了昨天晚上他主动的吻。
后来的几天,我们都回到了大阪。
佐久早和我也都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绝口不提——不,也许只有我。
这也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连续一个星期都没回复佐久早的消息。
「佐久早跟我说你一直不回他消息,怎么了?」
古森元也又一次在他的两位亲属充当了缓冲带。我没办法下他面子,只能回复:「没什么,不想理他。」
「你不喜欢他啦?」
我怎么会不喜欢他,我一直都喜欢他。
我只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不想无缘无故地打破我们之间的关系。
准确来说,我在等佐久早圣臣主动提起那天的事。
想法刚刚落地,佐久早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我在你家门口。」
心一颤,我急忙跑到家门口,发现他确确实实地站在门外。
我打开门后就后退几步,佐久早则是一言不发地走进来,拿起门口的消毒喷雾,喷完衣服以后换鞋,从玄关走到我面前。
“能聊聊吗?”
我点点头,主动往客厅的沙发方向走。
“那天我根本没有喝酒。”佐久早圣臣在我身后说。
我回过头,还没说出什么字眼,就被他拉到墙边,开门见山地切入话题。
我失笑,有一种打破僵局终于把控了面前人的坦荡:“所以你是喝果汁喝醉了吗?圣臣哥哥。”
佐久早脸上挂着的笑容我十分熟悉,完全是之前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开心的笑。但现在这份笑脸里多了一些从容,他的手顺势抚上我的脸颊,附身凑到我耳边。我听到他一字一顿地在我耳边说:
“你明明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的,你说出来。”
我嘴上说着不解,但还是壮着胆子扭过头在他脸颊上轻啄了一口,在他想和我对视看我眼睛的那一刻推开他,站起身。
“点到为止”已然不符合我们之间的氛围,所以我又转过身,不等佐久早圣臣反应就跨坐在他腿上。
双臂搭上他肩膀的瞬间,我紧张得有些颤抖,但都到这儿了,谁退缩谁是小狗。
我上半身和他贴近,甚至把身体的重心都放到了面前人的身上。
“元也哥哥之前告诉我,有事情就要直说。所以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圣臣君?”
佐久早圣臣几个字从我有记忆开始就贯穿我的人生,我能和他认识全靠我们各自和古森元也的血缘关系。
可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却与任何人任何事都无关。
因为我本来就会被他吸引,也因为我多次察觉到我是佐久早圣臣井井有条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意外。
也许现在相遇,我也会义无反顾地爱他。
就像消毒水和酒精只是佐久早生活中的一个优秀习惯,他不强迫他人迎合自己,只是二十年如一日地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所以我向他学习,像他不会半途而废一样喜欢着他。
“我之前一直怕你像依赖古森一样依赖我,怕你觉得我只是哥哥。我明白自己的想法,可是我不明白你。”
佐久早圣臣告诉我,古森元也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讲我的事情,其中的暗示意味不要太明显。
也许是比赛赢了的兴奋情绪的催化,也许是多年情感积累下的爆发。所以一切都在那一刻难以控制,像喝醉了一样无法控制。
“……那天的吻是我故意的,对不起。”
佐久早圣臣的双臂顺从地环住坐到他身上的我的腰,他用力的瞬间,我们之间仅剩的一点距离都消失殆尽。
我最后的一点别扭在他的直言中消失,此刻暧昧的姿势和因他的话而产生的惊讶悸动也不允许我再有什么拒绝的想法。
我深呼吸,想听到自己这些年都在期待和幻想的话语:“所以,佐久早圣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爱你。”
因为是你,所以这个世界都让我有了醉意。我的答案是——因为是你,因为我爱你。
佐久早的话音未落,我听到他又一语:“所以你的答案呢,要和我在一起吗?”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我的手划过他眉头的痣,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