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回复时我蹦的比被稻荷崎录取还开心,秉承着关西人不能让一个话茬落到地上的原则,我给Rin发了《和关西人打好关系的180条》的文章。
但他似乎不是很满意的样子,只回了一句说关西人真有意思。
我说那当然了,便结束了话题。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已经和家人一起开车奔波在路上的角名伦太郎面对那句“那当然了”陷入了沉思。
她怎么这样,不想见我吗,不是离得更近了吗,怎么没有别的话说了?
那主动出击好了。
「所以我说,有机会的话,要见一面吗?」
我收到来自Rin的消息,看见这行文字的时候心跳莫名地加速。仿佛一个普通的约定就让我们已经见面相识,我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得太多。
「不可以吗?」
叮咚一声,我又收到了来自对方的追问。
在声音响起的瞬间我才发现自己没有回复对方的消息,所以我选择了一个并不勇敢,中规中矩,但也许也代表了我最深刻想法的回答:「那到时候就拜托你帮我拍照片啦!」
「好。」
少年心里漂浮在大海上的云终于被风浪打湿,刚刚郁结在一起的情绪像泡沫一样出现在海天交际的地方,又在下一个瞬间被风吹散消失在空气里。
照片和文字构成的普通世界被对方感染,终于和排球一样各占据了他不同层次的人生。
角名伦太郎想,分享是占有欲的始祖。
我早就因你而心动。
我和Rin分享日常的进程虽然没能得到进一步的提升,但也没有因为突然拉近距离而变得尴尬生疏。
分享照片分享生活,用三言两句向彼此描述自己的生活成为了我们繁忙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因为Rin对排球进行了一定程度了解,我去排球部申请了经理的职位。
同班的银岛和宫,啊,是宫侑,指双胞胎里更闹腾的那个,知道后和我在入部第一天就交换了联系方式。似乎在隔壁班还有一个他同卵的双胞胎兄弟,不过他俩站一起我偶尔还是会分不清。
“经理酱要一起去体育馆吗?”银岛和宫侑收拾好书本准备一起去体育馆,路过我的座位时,银岛这样问。
“一起一起,我刚好收拾完啦。”我站起身背好包,和他们一起向教室后门走。
路过一班的时候,宫侑的双胞胎兄弟宫治走了出来,只见宫侑趁兄弟不注意就扔了个垃圾到对方头上。刚刚还一脸冷漠的宫治脸上浮现出来了和宫侑如出一辙的愤怒,拔腿就向宫侑逃跑的方向追去。
跟在宫治身后离开教室的那个少年走到我和银岛旁边,拿起手机对着张扬而去的双胞胎拍照。
“?”
感受到我狐疑的目光的少年微微低头,细长的眼睛和我对视。我们之间陷入了一种既诡异又熟悉的沉默,好像什么久别重逢的旧友一样。
是平时不善言辞的银岛率先打破了目前的僵局:“角名,经理酱,一起走吧?”
“好,抱歉银岛,刚刚走神了。”我转过头向说话的少年笑笑,回头向角名颔首,率先迈出了脚步。
“是你啊。”
角名伦太郎笑着,在最后面用没有人听到的声音说。
加入排球部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了太多次鸡飞狗跳,包括但不限于分不清的吵闹双胞胎和劝不动他们的银岛在角落里默默呆滞。
我还没意识到他们和排球部的各位会成为我高中生涯中最精彩的片段,也没意识到他们会在我青春的乐章上落下最重要的音符。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在排球部的日子万变不离其宗,但每一个人都在努力精彩地活着,向包括自己在内的世界证明,排球很有趣,我们在为了不需要追忆的昨日努力。
吵闹的人们聚集在一起,那天和我莫名其妙对视的角名伦太郎也成为了我在排球部里最大的救命稻草。
比如刚和宫兄弟熟起来的时候我还是很害怕他们俩动手打架,只要其中一方开始闹脾气,另一方一定会对兄弟拳打脚踢。银岛劝不动反被丢到一边后,我就会冲过去劝。但很明显,热血上头的高中生根本听不到我的劝导。
“哈?你这头猪什么意思很明显是我更厉害吧!”这是脑门上已经青筋暴起的宫侑。
宫治和他表情一模一样:“你才是猪吧你这个废物!”
银岛的声音根本盖不过他们:“别这么说治,侑你也别生气……”
救命啊怎么又打起来了。
我只能又开始找我的救命稻草:
“阿侑阿治你们俩是帅哥,不可以打脸!角名不要拍了,银岛是不是已经失去灵魂了快去叫北前辈啊啊啊啊!”
角名好像在我扭过头的时候对着我也举起手机拍了一张,但我转回来头之后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