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无奈:“因为我喜欢你的写字。”
“那你更喜欢我的字,还是更喜欢我?”
我被自己不过脑子的话吓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跑。但想法还没有变成行动,及川彻就对这个问题进行了回答。
“喜欢你,我更喜欢你。”
“……”
我感觉自己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想从及川彻脸上看见些许开玩笑的痕迹,但他表情严肃得像轮转发球一样认真。
“你的回答是?”
我快步走进教室,随便拿出一本笔记,返回教室门口,把它放到及川彻手里。
“它说它也喜欢你。”
事情发展得很快,从无意中的认识,到错拿笔记本的真正相遇,到在一起,一切都出人意料。
也因为在一起得出人意料,所以冷战分开就更不同寻常。
我不知道及川彻后悔的程度是多少,但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比“和他分开”更令人懊恼的事情了。
阿根廷,同年南半球的冬天。
无数次偶遇后,今天是及川彻第六次约我出来,我第一次答应。
和他相对无言地吃了顿饭,我感觉我们之间的温度比冬天室外的空气还要寒冷,我受不了,所以想离开。
在离开的想法冒出来时,我听到了及川彻今天对我说的第一句关于我们之前吵架的话。
他说话似乎是比之前慢了些,语气里隆重的占比似乎更多了些:
“你还在生气吗?别生气了吧。”
我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并非没有苦衷,真正让我生气的还是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我眼里很重要?别想太多了,我都说要分手了。”
如果让我当面跟他解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比让我死了还难受。
我能理解他心中的骄傲不允许我为了他“舍弃”自己的未来,但他和我争吵的时候又有没有问过我我的想法呢?
我也只是想在自己的未来可以灿烂的前提下,也看见一点属于他的开花结果。
选择来阿根廷读书不全是因为及川彻,因为我想看更多的风景,学更多的东西。只是在阿根廷看见那些不一样的风光时也许会有及川彻在身边,因为这里有及川彻,所以我最终选择了它。
我感觉自己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突然找到了倾泻的出口,它们具象化成眼泪,汇集到我的眼眶中。
诶呀好生气。
“及川彻,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面前人带着哭腔且没头没脑的回应时,及川彻第一时间是把女孩的眼泪擦掉。他想告诉她自己生气闹脾气不是因为别的,其实知道能继续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开心的。
可是及川彻是别扭的,面前的人也是别扭的。
“我都知道了,所以又来找你了。”
他回答说。
及川彻把我抱起来放到台阶上,让我和他平视再说话:“你仰头看着及川大人累不累呀~”
及川彻脸上的轻浮姿态在这一句话后消失不见,他双手扶住我的肩膀,用力把我拥进怀里,像想用身体吸食我的骨血一样。
比我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作为运动员有着充分发达的肌肉,只要他有心,我就完全挣脱不开这个人的手。
我听到我不算久别但依旧魅力不减的前男友在在我耳边补充:
“别哭了别哭了,是我不好。
“我不该因为一个结果就去怀疑你做决定时的考量,我微不足道的自尊心也不让我回过头去问你真正的理由。
“对不起。”
我有的时候也会想高中时我们究竟为什么会在一起,那个耀眼的,温柔对待女孩子们的及川彻为什么会选择我。
我说“喜欢”,他说“喜欢”,所以我们在一起了。岩泉一甚至还在私底下问我是不是被及川骗了,如果我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找他。
那个时候我给岩泉一的回答是什么?
我说我真的很喜欢及川彻。
我的勇气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那份勇气又是什么时候耗尽的呢?
后来我才发现,勇气的来源是及川彻的纵容,是这个人在我情窦初开时坚定地选择。
其实我那个时候并不相信同年龄段男生的话,甚至认为这种青春期发育促成的荷尔蒙躁动根本不是真正的喜欢。
但及川彻大概是这份“躁动”中最与众不同的例外。
无论是还在仙台还是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太平洋西海岸的风吹不到南半球的阿根廷。但青叶城西某间教室桌子上的牛奶面包会,阿根廷某棵圣诞树下精致的花束也会。
犹豫不决的我在十八岁那一年选择了自己的未来,是我